曹衾潸点头,神色欢喜,这是一种从炼狱到仙境的感觉啊。
妇人突然拦住韦落,目光凶恶狰狞,冷笑道:“来了此地,还想安然离去?”
韦落眯眼道:“我来飞月教都轻而易举,你一个飞月教牢笼囚徒还想拦我?脑子有洞啊你?”
那妇人一惊,冷汗淋漓,咬牙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听到了不该听的,断难走离此地。”
韦落举手道:“我发四,我绝不透露出去……再说了,飞月教跟我有仇,仇深似海,你们跟他们狗咬狗一嘴毛,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什……什么狗咬狗?”妇人傻眼道。
“你们魔道中人跟飞月教都是烂人。”韦落骂了一声,“大半,大半都是。”
“去你娘的!”
妇人抬手,指甲泛黑,延伸如刃,陡然插向韦落的心口,模样凶狠,凶神恶煞。
韦落不闪不避,也不运转真气,就此受了妇人一戳,那妇人一惊,一股绵软韧劲传来,绷紧如金刚一般,陡然将之弹飞。
“武人六境左右,又这般凶蛮,难得啊。”
韦落笑道,“既然不给活路,那就玉石俱焚吧。”
说完,他拽起罗仁柠的手腕,急掠而去。
妇人被狱友扶住,惊声道:“他……他什么意思?”
有一个机灵女子沉声道:“他要将我们之事暴露出来!”
“那个小王八蛋啊!我们该怎么办?”
“只能动手了!”
便在这时,地牢中燃起熊熊大火,四处蔓延,势不可挡。
韦落拽着曹衾潸,一路往外奔行,一路掐诀捏印,施展控火术,四处放火,他对火法也有研究,真气爆发,能量属性转化自如,施展火法也是极为厉害,普通石头都能烧成岩浆,以天地灵气为原料,火势汹汹不可灭。
一路窜出地牢,立即有一轮焰火大日悬空,映如白昼。
“何方鼠辈胆敢在我飞月教胡作非为,我必将你们挫骨扬灰!”
一个九境中年男人领着一群人气势汹汹而来,人人手持武器,便要围住韦落,好几个魁梧汉子提着弓弦背着箭羽,挽弓搭箭对准韦落。
韦落身躯一旋,消失于原地,撞入人群之中,一阵人仰马翻后,便不知去向。
那九境中年男人暴喝一声,口中念念有词,一指上空烈火形成的大日,光芒万丈,他目光扫掠,恍惚间看到地牢冲出的二人,陡然出指,将那二人心口点穿。
那二人摔倒,当场惨死。
下方便是一阵骚乱,原来却是韦落施展了障眼法,干扰了那中年男人的视听,他这一戳,却是将两名手下给戳死了。
地牢突然炸开,一道道身影从牢中窜出,呼喝着向飞月教徒杀去,打得不可开交。
“一群贱人!统统想死?”
中年男人怒喝一声,一柄长戈横扫一片,轰然而下,惊天动地,当他以为这一扫能砸死一片的时候,那些囚徒之中冲起一人,挡了长戈一击。
中年男人暴跳如雷,骂骂咧咧:“哪个混蛋掌管的地牢?无能之徒!这种修士都混了进来!还不废掉修为,到底是哪个渣渣?”
一只长弓拉扯如圆月,箭矢呼啸奔腾,将中年男人的胸膛射出了一个窟窿,灵魂腾起,囚徒中跃起一人,往他的灵魂招手,张开大口,长吸一口气,竟将灵魂都吞了。
那挽弓搭箭之人笑道:“是我掌管地牢啊,一箭射杀了你,不算无能废物吧?”
一处阴暗角落,韦落与曹衾潸并肩而立。
“师父!您真是神通广大,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啊!”
曹衾潸看着场中的动乱,激动不已,如此手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一群凶神恶煞戏耍得相互冲杀,这就是我所求啊!
“我悟道极深,故而可为,你以后修道了,千万小心,不要乱来。”韦落沉声告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