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魇。”只听她用着另一种语调喊了鹤军医一声。
哎?
鹤军医居然叫鹤魇吗?
女生表示挺惊奇的。
她压根不知道鹤军医叫什么,为什么能喊出来,并且,这个样子……貌似,她控制不了身体了。
鹤魇将人拽开,很不爽:“干什么?”
“你居然没一巴掌将人打死也是新奇。”女生听到自己又这么说。
这个语调像极了是和熟人相见。
鹤魇抬起手:“我就是准备这么做。”
“那你打。”女生又控制不住的挑起眉。
鹤魇低嘁了声:“你让打我就打,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果然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鹤魇。”
女生:喂喂,她什么时候认识鹤军医了?
她突然惊恐起来,她的身体里不会是有另一个人的灵魂在吧?
……好像是的。
这种事情居然发生在她的身上!真叫人不知怎么面对才好。
“不然。”鹤魇耸了下肩:“觉得我是别人假扮的?”
“这倒不是,就是你好像对他……嗯……你懂的。”
鹤魇:不,我不懂。
女生大笑了几声:“我还记得好像是前段时间,你说要将人宰成什么样子才好看,最后却是一脸不爽的回来,你说,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你懂的,所以才迟迟没有将他宰了?”
鹤魇:“……”
她真的不懂。
不过这事她是可以解释的。
“不是不想宰,宰到了就复活,不是浪费我的力气,你想我在他身上花时间?门都没有。”还补充了句:“窗也没有。”
鹤魇将手收起来,神色的一贯的懒散,话语也是漫不经心,压根让人相信不起来。
“我才不信。”
“你不信关我什么事。”鹤魇不屑的嗤了声。
“有关的。”
女生看着自己忽然走向了鹤军医,鹤魇,抬起手搭在了鹤魇的肩膀上,姿态很是随意。
女生下意识的捂住眼睛。
这也太、太大胆了吧。
不过接下来还有更劲爆的,只见她踮起脚尖,在鹤魇的脸侧蜻蜓点水般的来了下。
“懂了吧?”
“……”鹤魇不爽道:“什么懂了,我压根就不懂。”
女生深深的看着她,突然就叹了口气:“你变了。”
鹤魇:我变了怎么了?管的还真多。
“到底是谁变了?”她准备将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给拿下来,结果就听——
“这个时候的你貌似还没怎么收敛情绪,嗯,是那病的初期吧?”
这个女人的话题跳的怎么这么快?
不过鹤魇并没有否认,她现在的心理活动,以及一些情绪,那都是因为人格病所导致的。
“所以你就堕落了?”
鹤魇:“……??”
她什么堕落了?
“居然学会吃窝边草了。”
鹤魇这回是沉默了。
她是想反驳的。
哪里有吃什么窝边草,还是摸着良心……好像没有这玩意。
那就用玩意的狗命来深思,她貌似……可能是有那么一点点点,非常非常少,几乎不计入的喜欢闲云。
是今天才发现的,是真的很少很少,可以说的无了,不过也是存在,那么就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