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魇已经没了困意,她下意识的揉着太阳穴,进入意识海扫了圈。
乱七八糟的,就跟被土匪过境一样。
再这么下去精神力都要流失。
要去修复一下。
不过显然这个位面并不合适。
嗯,对——
“你没去医务室?”
正想着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的徐惗,听到她的声音立马就抬起了头。
“没有,已经好了。”
他下意识揪了下衣袖。
看他的确清清爽爽,就是皮肤还是那般苍白,鹤魇轻嗯了声。
她有些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钢笔,在本子上随意画着。
“这个是惗字吗?”
视线中忽然出现细长白皙的手指,鹤魇的动作却没停,只是在他圈起的那一块瞅了眼。
嗓音懒散:“我又不知道是什么惗。”
“相爱的爱,那种惗。”
鹤魇顿了顿,若无其事的嗯了声。
“这个是徐?”
良久,鹤魇才停下动作,她将本子转了圈,还真见到徐惗俩字。
什么鬼?
怎么随便写写都是他的名字?
不但如此,
“你是不是喜欢我?”
徐惗的表情有些认真,但鹤魇莫名就是想笑。
她压根没有犹豫:“没有。”
“你在撒谎。”
鹤魇歪了下头:“怎么看出来?嗯?”
徐惗想了想,回:“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