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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剑网3刀花]不见长安 > 嫁给我好吗

嫁给我好吗(1 / 2)

 大年三十,晋阳城内朔风凛冽,覃大人叫停了各项工程,组织百余人为城南的灾民们炕胡饼,煮肉汤,十里开外就能闻到香气。不少老百姓从自家端来咸菜、面汤、萝卜,聚少成多,看着也像过年那么回事。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从早响到晚,练芳刃蜷缩在被窝里不肯出来,元潇发现他终于醒了,硬是将人拉起来用膳。

这人从倒下开始就没爬起来过,睡了整整五日,中途也就被万花嘴对嘴喂了几口水,其余什么也没吃。元潇怕他饿太久突然吃东西伤胃,哄着先喝了两杯水,才给弄了些吃食。对方也不挑,给什么吃什么,神情迷茫,一看就不太清醒。

断刀也没见过他师父这样,两个大夫都束手无策,最后还是经验丰富的秦大夫出马。

“睡蒙了,还没回魂,等他自己缓过来就好。”

元潇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乖的练芳刃,和往日因喜欢而臣服的野兽不同,现在的练芳刃更像是懵懂的孩童,叫人心坎软。

他喜欢得不得了,秦大夫却很嫌弃,这人看上去比前头几个还不正常,拉着小徒弟问:“你师兄看上他啥?”

小大夫认真思考,回道:“大概是练刀主眼里没有千难万险,也没有不合时宜,只有师兄最好看的样子。”

秦大夫一把年纪,听着就觉得酸下巴,“别过段日子又回万花谷哭就行。”

除夕夜断刀亲自下厨,将有限的食材变着花样做了一大桌子菜,秦大夫原本挺嫌弃他是那二傻子的徒弟,尝过菜后肃然起敬,跟坐旁边的晏从道长说:“你要真喜欢男人,要不我给你介绍我师侄。”

他觉得断刀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最重要的是他徒弟喜欢。

吓得晏道长呛水,一边咳嗽一边摆手,“不用,前辈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感情之事不强求。”

姜慧情况好些就被他们接回来一起过年,因为不愿意在房间一个人待着,洞幽刀主专程给他做了张竹床,搁饭厅里当大爷。咋咋呼呼指挥云潇潇夹菜,云阁主塞了他一嘴鸡丝,调侃道:“躺着也不安生,我看这桌子菜都塞不住你的嘴。”

姜慧嚼嚼嚼,咽下鸡丝后得了便宜还卖乖,“这辈子没这么废物过,还是能动比较好,云哥,再来颗绣丸!”

蒸饭时莫玦就提醒断刀多弄些,夜里上桌时果不其然,练芳刃一个人吃了六碗,元潇一边劝他吃慢点,一边将半桌子菜夹他碗里,另外半张桌子坐着自家师父,没敢伸手。

莫玦瞅着练芳刃那傻样心情大好,跟对方徒弟说起这位天才刀客小时候的丑事。

“练姨和左叔不会做饭,你师父小时候没东西吃,五岁时饿得去偷乡亲家里喂猪的海瓜子吃,整个头都埋在锅里,还好老乡及时发现。就他那口牙,把海瓜子的壳都咬得稀巴烂。师父怕他被饿死,才把人接回宗里自己照顾。”

断刀微微诧异,世上竟还有这么粗心的父母?怪不得他师父虽然嘴馋,但也不挑,饿的时候什么都吃。

“海瓜子是什么?”余霁在海边生活的时间不长,还没听过这种东西,“猪也吃瓜子?”

“是一种海贝,海边的乡亲们会用来喂牲畜。”

余霁点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断刀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垂眸对上小大夫的眼睛,后知后觉收回手,脸颊也开始发烫。

席上一半人不宜饮酒,大家以茶代酒,也算过了个热闹年。

散场后断刀和余霁在灶房烧热水,两个人挤在灶前烤火,胳膊挨着胳膊,大腿碰着大腿。

小大夫一边加柴火,一边数落人:“明明就伤得不轻,怎么也不知道好好休息。”

断刀内伤重,但他歇不住,搬进永安行别院里里外外都是他在打理,人看着木讷,知道的事却不少。

“我多做一点,你少做一点。”男人看着灶台里的火肆意燃烧木头,眼睛亮亮的。

江湖人不事生产,刀尖舔血的事做得来,采买管家的事那是想都别想。师父年纪大了,师兄又一心挂在昏睡不醒的练刀主身上,也就他俩才能来做这些事。

余霁轻轻“嗯”了一声,放软身体靠着对方。他什么话也说不出,好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不够安静,也不够安分。

竟不觉得无聊。

余霁迷迷糊糊阖上眼,呼吸渐渐平稳。断刀伸手揽住对方,等灶火熄灭后才将他的小大夫抱回自己房间。

再回灶房时遇见元潇来打水,顺便帮他提了两桶热水回去。离开时师父还是老样子,呆坐在凳子上发愣,元潇让抬手就抬手,还挺乖。

断刀在灶房清理完后回屋为余霁也擦洗了一遍,然后坐在床边用内力温养小大夫的膝盖。对方皱紧的眉头舒展开,寻着热源靠过来,断刀怕他着凉,将被角掖紧,随后趴伏在床边,半边脸陷在胳膊里,眼睛始终看着睡着的人。

他很想找一个人说说话,谁都可以,但不能是余霁。

今年的除夕是个晴夜,半空挂着弯弯的月牙,时不时有风吹过,呼呼的声音叫人听着都冷。

黑漆漆的晋阳城里只有富商世家还亮着灯,永安行的别院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如同空出的夜,然而这夜里也有一颗散入人间的星子。

深冬的夜里就算放了火盆也还是冷,元潇没敢耽搁,扒了练芳刃的衣服后赶紧让他进浴桶。氤氲的雾气在灯光中现形,丝丝缕缕,妖妖娆娆。

男人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入水后散在水面,像晕染开的墨。大抵是气氛过于缱绻,水雾温柔了他的面容,这个平时最张扬的刀客漂亮得不可思议,像极了匠人呕心沥血的完美作品。

元潇帮他擦洗着蝴蝶骨,轻轻抚过已经结痂的伤疤,六寸长,用针缝合时没有麻沸散,是撑着硬缝的。再到前边,小麦色的肌肤被半长的头发遮掩不少,隐隐约约能看见男人紧实劲瘦的胸腹。

他有些渴,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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