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教倒地瞬间消失无踪,再出现已蹲在房顶,“瑟瑟,你都不担心我。”语气里尽是委屈和埋怨。
“不许你这么叫他!”练芳刃听他这暧昧的语气气不打一处来,提着刀就要冲上去。
元潇哪里能让他动手,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他的手臂,谁知抓到了伤口,练芳刃顿时倒吸冷气。他赶忙放开,又怕男人还要动手,一把环住对方的腰,“他不就亲了我一口,你跟他打什么!”
练芳刃被他环住腰当场愣住,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双手高举无所适从。
“我我我……”他“我”了半天没“我”出个下文。
余霁看上面的明教弟子有些眼熟,思索了下,恍然大悟。
“陆大哥?”
他这声“陆大哥”不仅将陆微生喊了下来,还吸引了断刀的目光。
陆微生先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酸溜溜地看向元潇,“还是小鱼儿乖,记得我这个陆大哥,不像某些喜新厌旧的家伙,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快给陆大哥看看伤,那小疯子出手太狠了。”他说着还想像以前那样摸小大夫的头,手刚放过去就被一柄刀挡住,寻刀望去是一个容貌平庸的男人。
“不是吧,小鱼儿你品味这么低?要不我把我师弟介绍给你。”
断刀没理会他,低头问余霁:“小霁,这位是?”
余霁眉头紧皱,看向呆住的练芳刃和自己师兄,嘴角微抽,“我师兄的……‘朋友’,明教弟子陆微生。”
元潇捡起流芳刀哄练芳刃进屋包扎,完全没把陆微生当回事儿。明教见他无视自己很是不快,故意接道:“床上打架的那种朋友哦。”那语气轻佻又下流,落到练芳刃耳中完全是挑衅,他一把抢过流芳刀,刀鞘一掷,携万钧之力砸向明教。
断刀赶紧拉着余霁站远,没有半点想要阻止的意思。
陆微生被刀客三番两次的动手挑起战意,双刀既出,想要硬接此招。然而下一瞬他却被刀鞘上携带的恐怖内力击飞,“哐”地一声将院墙砸出个洞。
鬼魅般的身形如影随形,流芳刀插下瞬间被另一只手握住,鲜血喂满刀刃,轻轻往下一落。
“够了练芳刃!陆微生是来帮忙的,你真的想杀了他吗!”
明教大气不敢喘,第一次在这么年轻的人身上感受到辗轧般的实力,这男人之前并没有认真和他打。
“你松手,你手流血了!”练芳刃慌慌忙忙卸力,脸上一会儿心疼,一会儿委屈。
元潇见他清醒,冷着张脸起身,“进屋。”
“瑟瑟,我好疼。”明教龇牙咧嘴扶着骨折的手臂,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动手动脚,活该。”元潇看都没看他一眼就离开了。
屋檐下站了一排看戏的刀宗弟子,见万花走过来,纷纷让路,生怕碰着对方。
“前情缘和现情缘的修罗场,元大夫真霸气。”
“我还是第一次看练刀主这么冲动,虽然他本来也挺莽的。”
“出师未捷身先死,练刀主的感情路看来不会太平顺啊。”
断刀无奈,清了清嗓子,严肃道:“吃完了就去睡觉,这次任务还没完。”
几个刀宗弟子互相看了看,赶紧溜了,只剩乔忱挠着头道:“我去找我哥,让他明天找人来修修。”
进屋后练芳刃找了个离明教最远的位置坐着,余霁回房间提来药箱给他处理伤口。
元潇一边包扎手心的刀口,一边道:“长话短说,陆微生,西域你熟,帮我找个人。”
余霁愣了一下,师兄这是和他想到一起去了。想要知道藏剑山庄到底发生了什么,必须找到叶鸿山。
“谁?”
“叶鸿山。”
“你找他做什么?这家伙去年跑到血衣魔鬼城去找玄天陨铁,至今都没出来,恐怕早死了。”
“他没那么容易死,你只管去找。”
“等等,你……”明教看了看在场四个人,“你们该不会想管藏剑山庄的闲事吧?”
“清瑟,听我一句劝,不要插手藏剑的事,这背后的人你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