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和小区。
宋一哲进家就去了浴室。
躁热,郁闷,妒忌,爱而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复杂的情感密织成网,勒得他每寸肌肤都像在上吊。
他想让江一凝死,江一凝却总是能绝处逢生。
他想让江一凝亡,江一凝却总是能从地狱到天堂。
宋一哲不懂这是邪不压正。
只是怪自己手段不够狠,江一凝命太硬。
宋美琳见宋一哲迟迟不出来,脱光,推门进去。
勾着宋一哲的脖子,在花洒下水蛇一样扭动预热撩鸭。
蒙蒙水汽,造出鸳鸯戏水仙境。
头埋向宋一哲的胸,往下蹭去。
宋一哲视线里是宋美琳的扭捏作态,心网上是江一凝曾经的冰肌玉骨娇羞含嗔。
想了。
闭上眼睛,当癞蛤蟆是天鹅,把宋美琳抵到浴室壁上,把自己抵到宋美琳的壁上。
幻想着是江一凝在承欢……
云雨后,两个人爬上床躺歇。
宋一哲疲惫不堪,宋美琳却兴致不减,勾着宋一哲的脖子不松手。
“老公,贱人辞职成落汤鸡,正好你把我娶进门,给她心上扎把刀子,她的运势就会一落千丈。”
“睡吧。”
宋一哲闭着眼,半死不活。
“你答应我嘛。”
手顺着脖子往下勾去。
宋一哲却没了反应,真睡了。
宋美琳牙齿咬得像牛在倒嚼,死也睡不着。
她爬起来,拿出从网上定制的嵌有江一凝名字的布偶和专用针,按照网上的提示,一针一针朝布偶刺去。
宋一哲醒来时,宋美琳才刚刚睡去。
扎满长针的布偶被扔在床头柜上,宋一哲一眼看见。
阴狠一笑,取过一旁剩余的长针,也噗噗噗往布偶刺去。
他刺的是布偶的脸。
这张让人惊艳的小脸如今不属于他了,他恨,他气,他恼,他怒不可遏。
要用尽一切办法毁掉她!
诅咒着,噗噗噗噗毫不手软刺着,把剩下的长针全部扎到了布偶的脸上。
太阳照到了宋美琳的屁股,噗噗声太过仇恨,宋美琳把一条腿翻起,夹住了被子。
睡眼惺忪。
见宋一哲面目狰狞,拉满仇恨的弓,眼里浮起快意的高潮笑。
余生有江一凝这个贱人可作贱可意淫可恶斗,想想都是高潮迭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