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颔首，重新坐回去，身板笔直。

在两人中间的叶萱左右看一眼，最后对程望说，“程望，你节制一点，你粉丝会疯的。”

她直接说出来。

程望还是那句，“不会的，我粉丝很乖。”

叶萱：“……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时玥抓着毛毯，不知道是该扔掉还是继续披着。

叶萱看向她，“披着。”

这个戏，她爱看。

时玥：“哦哦。”

【程望粉丝：？？？我不但温柔贴心还很乖？】

【谁说程望不懂追女孩子的！！】

【他这是想公费谈恋爱吗？？】

【但是望玥cp是真的甜！】

【疯了疯了，程望在直播间完全失控！】

【我很想反对这门亲事，但是他说我很乖呜呜呜他是不是故意钓着我？】

【程望不仅在钓艾时玥，还钓粉丝，这就是他的真面目！】

【感觉叶萱已经嗑上了！】

时玥发现，程望连她眼神都在回避——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但是她总不能直接问他吧。

何况他也一定不会告诉她。

时玥决定诈一下他，她裹着毛毯，坐到程望那边，神秘兮兮地说，“我知道你的秘密了。”

程望侧眸看来，很快又转开，“哦。”

他是一点都不慌。

时玥继续问：“你是不是在可怜我？”

“可怜你什么？”

“可怜我解约啊。”时玥说，“我解约之后，你就变得怪怪的。”

“……解约很可怜？”

“……”时玥噎住。

叶萱笑出声，“你无缘无故给玥玥披毯子，不是可怜她，那不就是喜欢她？”

她一说话，时玥和程望就定住。

【草草草！萱姐牛啊！】

【这个节目没有叶萱我不看！】

【望玥给我锁死好吧！】

【啊啊啊啊我喜欢这样直接的！】

【可是我感觉望玥cp两个都像没开窍的样子？】

【程望看着就是没有情根的人，你们想多了。】

果然，程望

摇头，“不是。”

他只是在思考怎么还清自己的债。

但是满脑子都是——还不清，根本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