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微微一笑,他这故弄玄虚的表情仿佛在说,就知道你会这么问,他却反问道:“你还记得托妮尔斯为自己定下的一个新的目标吗?”
“恩……我想想看,”我咬着指头努力的回想起来,“托妮尔斯以来想要寻找自己的族人,接着还想要完成怪兽图鉴……还要……养她的火龙……还有……对了,对了,托妮尔斯还想要画出沃克兰多最完整的地图!”
阿呆微微颔首,可是我却急了:“喂喂,你这算什么,是我在问问题呀,你怎么反问我呢!”
阿呆喝了口咖啡接着说道:“因为我认为台上的观众有必要对沃克兰多大陆有一个更加全面的了解,所以,我才选择了托妮尔斯的,跟随着她的视野,相信每一个人都能够将沃克兰多大陆给印在脑海中,并且对沃克兰多这充满着不可思议的世界有更多的了解,你可不要忽略了怪物图鉴,它甚至能够让观众知晓到沃克兰多的一草一木呢!”
我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你选择写托妮尔斯的故事是为了将整个沃克兰多世界勾画呈现在读者面前呀,也就是说把接下来要写的故事所需要的舞台给搭建好对吧,我可以这样理解吗?恩,还真是个好想法,这样看来的话,没有人比这只四处旅行的鼹鼠猎人更合适的了。”
阿呆点了点头接着说:“好了,第一个问题我回答完了,你现在可以问第二个问题了。”
我接着问道:“为什么你要让科林村有如此的悲惨的下场……虽然我之前已经质问过你这个问题,但是还是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不算是搪塞的理由!”
阿呆迟疑了片刻叹了口气说:“好吧,既然你还是这般在意的话……这样和你说吧,沃克兰多虽然神秘而充满着奇妙的故事,但是也并非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正如我们现在存在的这个世界,虽然不知道它是真实还是虚幻,但是至少也不完全是美好的,而灾难和战争总是充斥在有智慧的地方,关于沃克兰多这个充满了各种种族和思想的世界,战争当然不可避免,而托妮尔斯则将以见多识广的旅人视觉去见证大陆中战争的代价和后果,也为再之后的第三个故事提供一种绝佳的换位思考!”
“第三个故事?难道说阿呆已经构思到小说的下一个阶段了吗?”我惊喜地呼出声来。
阿呆对我神秘地笑了笑说:“请问,这算最后一个问题吗?”
我被他这个问题给难住了,转念想到,这个家伙还真是狡猾,虽然这个问题我很想得到肯定的答复,甚至想知道他的下一个故事会选择怎样的人物来描绘沃克兰多的另一面,可是如果在这里浪费一个问题的话明显是不值得的,因为答案是一定是肯定的,这个家伙一定已经构思好了下一个故事,而作为读者,亦或者阿呆口中的观众,我只需要等待即可。
“不用了,这个问题就算不用你回答人家也知道!”说罢,我朝他吐了吐舌头。
阿呆继续喝着咖啡,他在耐心地等待着我最后一个问题。
我思索了片刻,突然发问道:“最后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你现在的状态和平时在学校里面的样子完全不同,简直就像是有精神分裂一样!”
阿呆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傻了,他半张着嘴巴僵持了半天,接着竟然有些脸红的将头扭朝一边,支支吾吾地答道:“这个……这个……这个问题好像和沃克兰多没有关系吧!”
我站起身双手杵着他面前的桌子将脸凑到他的面前不依不饶地追击道:“怎么会没有关系呢?我根本无法想象写出那种故事的人竟然会是平日里的那个呆瓜!”
阿呆又愣了几秒淡淡地说道:“算了,你不会懂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人家会不会懂,你这个家伙,不许逃避这个问题!”
“好吧,好吧,我这样和你解释吧。”
“恩!”
“我也要休息不是吗?”
“休息?”
“对呀,休息,我白天难道不需要休息吗?”
我怔住了,接着阿呆趁机站起身洋装要去把桌面上的书放回书架,而我则有些木讷地问道:“也就是说,你晚上完全都不休息吗?”
阿呆没有再回应我,而是一脸认真地开始在书架便翻找起书来。
我叹了口气,知道这个家伙还是不愿意和别人谈论自己的事情,便接着说:“那么既然你刚才说我问的那个问题和沃克兰多没有关系,那么就不能够算数啰。”
阿呆随手翻开一本书斜靠在书柜上说道:“平时都没有发现你这么赖皮的。”
我朝他吐了吐舌头接着说:“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我能不能暂时保留,因为我想问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但是一时半会儿又不知道应该问哪一个才是最重要的。”
阿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说:“好吧,这个提议我能够接受。”
接下来的时光,我感觉度过的非常快。
我和阿呆一人抱着一本书坐在书桌的两端,时不时地我会抬起头看看那个正在认真阅读的呆瓜,而我手中的这最新修订翻译的《茶花女》也让我沉浸其中。
就这样,和同桌的呆河马面对面的坐着,整个气氛安静而简单,他看他的书我看我的书,我心里竟然有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的确,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这个男生的气息,习惯了他的味道,习惯了坐在他的身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