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喜欢自作主张。知道你脾气犟,我和你妈什么事都由
着你,可这婚姻大事非同儿戏,你怎么可以不和父母商量,自作
主张呢!而且还和高海涛搞在一起,我们两家什么关系你不知道
吗?你和他谈恋爱,你叫我们怎么和他们相处,你没长脑子呀你!
”
“爸,你说的这个我心里明白,我知道女儿是让你和妈烦心了
。可是爸,你应该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不由自主的,也是身不由己
的,我们在这段生活中不知不觉的相爱了。我离不开他,他也离
不开我,我们为什么不能相爱呢,难道因为你们过去的恩怨,就
一定要拆散我们吗?人家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妈妈曾经告
诉过我,你和海涛的爸爸原来是最好的朋友,是他帮助你追到肖
阿姨,你去当兵后也是你主动要求高叔叔帮你照顾肖阿姨。后来
你为了入党提干,抛弃了肖阿姨,肖阿姨才和高叔叔结了婚。我
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恨他们,这一点我真的特别不能理解!”
“什么,原来这些你都知道,你妈为什么要把这些事都告诉你
,她想干什么!”陆建平气得脸色铁青。
“爸,你也别生气,是我问我妈的,我就是想知道我们和高家
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我确实没想到结果是这样。妈也告诉我
,你开始对肖阿姨是很愧疚的,只是因为她很快就和高叔叔结了
婚,你怀疑他们背着你早就搞在一起了,才对他们产生了深深的
怨恨。爸,你那只是猜想,根本没有根据呀,就为这,那年高叔
叔在早请示的时候停顿错了,你就把人家吊在梁上摔下来把腿都
摔断了。你知道吗,外面的人说起这件事,没有人不说你心狠的
,我都感到脸红。”陆新红感慨地说。
“你个丫头片子,你知道什么呀,这么跟你爸说话,我那是为
了维护伟大领袖毛**。”陆建平违心地辩护着。
“哎呀爸,我是你女儿,你有必要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吗,维
护伟大领袖毛**,你这话说给谁听啊,有人信吗!你能说你不
是为了报复才这样做的吗?”陆新红真切地看着陆建平说。
“你,你这个死丫头,你怎么处处帮着外人说话,你还是我女
儿,我是你爸吗?”陆建平气急败坏地指着陆新红说。
“爸,你当然是我爸,我也不想这样啊,我爱海涛。他也爱我
,我想和他相伴一生,可你却要拆散我们,我是不得已才这样说
的。我的意思是想说,我们根本没有理由恨他们,爸,你就成全
我们吧?女儿求你了!”陆新红含着眼泪说。
看着女儿眼泪汪汪的样子,陆建平有些心软了,他想了想说:
“新红啊,爸这都是为你好,就算抛开我们两家的恩怨不管,可
你是共产党员,是排长了,高海涛只是个普通老百姓,还是新生
员(刑满释放人员)子女,你要跟了他,你的前途就要断送了,
你明白吗?我的傻女儿!”
“爸,你和海涛在一个单位,他是什么样的人品,有没有能力
,你比我清楚,我相信,他一定会出人头地的,我坚信我不会看
错。再说,我也不想重复你走过的路。”陆新红坚定地说。
看着女儿坚毅的神情,陆建平明白再对她说什么也都是打车不
掏钱—白搭,随后,两人都陷入沉思之中......良久,陆建平才
说:“好吧,新红,既然老爸说服不了你,我也就不说了,但是
,对你们的事我依然是不同意的。既然你这么坚决,我也不再反
对。但是有一点你得给我记好了。这件事要是高家说不同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