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向暖携着林栩,来到了昨晚与秦浸雪约定好的餐厅。秦浸雪和叶知秋早早便已抵达,叶知秋正专注地看着菜单,而秦浸雪则眉头紧锁地盯着电脑里为上庭准备的资料,神情严肃,似乎这资料极为复杂。
向暖和林栩来得稍晚了些,林栩比向暖矮了约三公分,整个人紧紧粘着对方。叶知秋瞧见这一幕,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正在专注看资料的秦浸雪。
秦浸雪这才回过神来,挑起眉毛,望向两人。向暖握着林栩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两人十指相扣。
“浸雪,给你介绍一下,林栩,我的小女朋友。”林栩向二人点头示意,显得有些腼腆。
“先看看菜单吧,我刚才选了一些,你们再加点。”叶知秋将菜单递给他们。
向暖让林栩点了几样,随后向暖便与秦浸雪谈起了工作上的事。此次上庭,向暖劝秦浸雪考虑只做一辩,二辩就别接了,因为这是一桩离婚案,牵扯到当地科技大亨的财产分割,关系错综复杂。
而秦浸雪收集到的资料让她坚信能够胜诉,并且有把握让自己的雇主实现利益最大化,两人讨论得十分激烈。
反倒是林栩和叶知秋,像姐妹一般聊起了家长里短,两人相谈甚欢,还互加了微信。直到菜上齐,四人才停止了各自的话题。
“浸雪,你好像还没给我介绍一下呢。”向暖朝叶知秋的方向瞥了一眼。
秦浸雪这才后知后觉,“叶知秋,我老婆。”说着,抬起对方右手,那鸽子蛋般大小的钻戒正戴在中指上。
“哎呀,”林栩突然拽住向暖,向暖回握对方,轻声问道:“怎么啦?”向暖小声嘀咕了一句:“好闪呀。”
“你喜欢,我们买两只换着戴。”向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林栩。
一阵咳嗽声响起,是秦浸雪发出的。
“后天回美国,我们打算去登记。到时候会简单办个婚礼。”
“恭喜,多年的感情终于修成正果了,浸雪。”
“我也想去,啊暖……”林栩在桌子下小动作不断。
“你想的话,我们不是不可以一起领,顺带还能和她们一起办,更热闹呢。”
“哎呀,你这是变相求婚嘛?哪有人这样的。”
突然,向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正方形盒子,蹲下身子,单膝跪地,打开盒子,说道:“林栩,和我结婚嘛?明天再补上另一只,让你轮着戴。”
林栩惊得眼泪夺眶而出,一只手捂着嘴,强忍着呜咽声,另一只手递给向暖。向暖起身,将戒指戴在了林栩的食指上,“不好意思,我只想到了你必须和我结婚,所以只准备了婚戒。
你要是想买个戴在中指上也是可以的,反正你这朵花有主了。”边说边拿着手帕为林栩擦着泪。
“别哭了,小花猫,妆花啦。”
说完,林栩竟然立刻止住了哭腔,拿起椅子边的包包,掏出化妆镜,补起了妆。对面的两人看到这一幕,笑意更浓,也纷纷送上了祝福。
好事成双,两对新人在美国的小教堂举行了婚礼,在神父的见证和神的祝福下,她们此刻幸福的模样被相机一次次定格。
一直以来都不理解幸福的具象化,可在这一刻,它真真切切地降临了。
半年后,叶知秋成功受孕。当时两人还曾为谁怀孕而争执,叶知秋直截了当地说:“你养家,我带娃,总不能两样都让你争了去,那样的话,你太辛苦了。”秦浸雪那段时间基本是三点一线,忙着案子,又忙着照顾叶知秋。
担心照顾不好叶知秋,还把自己的老母亲从国内请了过来,“她肚里怀着两个呢,是你的外孙。”秦母带着秦父一同来了,虽说面上有些不情愿,但看着秦浸雪拿出宝宝的 B 超单,也是乐得笑开了花,想着儿孙自有儿孙福,也就不再计较其他了。
秦父大病痊愈后,将公司交给了职业经理人,毕竟自家女儿的事业也是蒸蒸日上。最近,他兴奋地在脑海里构思了好多两个孩子的名字。
秦父秦母磨合了一段时间,也适应了国外的生活,和叶知秋相处得也算其乐融融。临近生产期,一家人提前把这宝贝疙瘩送进了医院。
离预产期还有一周,秦浸雪这几天都睡在了医院。叶知秋到了孕晚期变得很挑食,食欲很差,秦浸雪变着法地哄着她才吃了一点。最近她的脚也开始肿了起来,晚上秦浸雪都要用精油帮她按摩上半个小时,心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