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告诉他,“西北陆副师长,他让你去办公室接电话。”
“好,我这就去,谢谢哥们带话,改天请你抽烟。”
吕枫杨拍拍哨兵的肩膀,回屋拿着军装上衣,跑出宿舍。
他去营地的路上遇到几个交情不错的战友。
其中一个战友问,“枫杨,你跑的这么快,着急去哪?”
吕枫杨脚步未停,“办公室,我烟盒落下了,回去取烟。”
他没说实话,因为耽误时间。
……
吕枫杨刚跑进办公室走廊,就听见寂静的空旷响彻着一串“叮铃铃”的电话铃声。
唉!
这小子还是急性子,电话这么快就打过来了?
一点也不容空。
吕枫杨打开办公室的门锁,推门进去。
在铃声快要终止的最后一秒,他抓起话筒放在耳边。
“嗨,哥们,什么事这么着急?我可是跑着来的,在走廊里就听见电话响。”
吕枫杨气喘吁吁的坐下,百米冲刺的速度,跑的最快的一次。
陆云澈说,“你不用着急,这个电话打不通,我会再打一次,你刚才忙什么呢?”
吕枫杨起来拿暖瓶倒了一杯水,又坐下,把两条大长腿往办公桌上一放。
“啥也没忙,打扑克呢,消磨时间,哥们,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没事,就想跟你聊一聊,你的申调报告递交多久了?”
陆云澈解开军装第一个风纪扣,又把里面白衬衫扣子也解开了。
他感觉轻松很多。
“哈哈。”
吕枫杨挑眉大笑。
“哥们,说实话,是不是想我了?平时不待见我,离开就知道我好了吧?”
他拿出烟盒,往上一抖,香烟跳出一小截。
吕枫杨咬在嘴里,拿出打火机点燃,吐出一口烟雾……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不待见你了?”
陆云澈幽深眸底出现一丝裂纹。
“是不是以为离的远,我就打不到你了?”
“你又威胁我。”
吕枫杨撇嘴,“其实你就是故意吓我,除了第一次是真的打,其他都是嘴上说说罢了。”
他们是不打不成交。
他第一次在澡堂子被陆云澈踹断肋骨后,去医院看望他好几次。
虽然态度依旧冷的像冰山,但陆云澈用尿壶给他接过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