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
陆云澈薄唇轻启,只说了两个字。
他没告诉宋云初,爷爷送给他的“结婚礼物。”
宋云初闪眸。
真可怕,天生就会,炉火纯青。
她不相信也不行。
因为实践出真知。
陆云澈又说,“你不想要孩子,那就不要,这点可以保持一致,我也不喜欢孩子。”
他说着拿出一个避孕套。
宋云初吓一跳,“你、你、你还要啊?”
她说话都结巴了。
陆云澈掀开被子,钻进被窝,身上多了一座大山。
“理解一下,我是第一次。”
宋云初只能在内心叫嚣,理解你的头,这都第几次了?!
……
恢复寂静。
宋云初气喘吁吁的发现房间陷入漆黑,如水的月光从窗口倾泻……
啊?
窗户!
卧室窗户没关!
天啊。
隔壁的苗翠花会不会听见了?
她刚才叫的那么大声,完了,丢人丢到家了。
对了。
还有梁诚!
他也听见了!
宋云初又把这茬想起来了。
妈呀!
明天怎么见人啊?
天崩地裂的大型社死现场。
宋云初一个惊吓连着一个惊吓的,心都凉了。
这两个男人明争暗斗,她反而成了“牺牲品。”
陆云澈好腹黑。
淡定淡定。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宋云初默默做着心理建设,借着月光看见墙上的时间,七点了。
她推推陆云澈的胳膊。
“你起床吧,晚饭没准备,梁诚还在隔壁呢,还得做几个菜。”
陆云澈闭目养神呢,神情慵懒。
“宝贝,不用准备晚饭,饭店剩菜吃一口就行,梁诚已经不告而别了。”
不告而别?
宋云初惊愕,“你说梁诚走了吗?”
“嗯。”
陆云澈心情不错,“我不知道为什么不告而别?但确实走了,听见梁诚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了。”
然后再没回来,不是走了,是什么?
宋云初黑暗里翻了一个白眼。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