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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月色误人 > chapter18

chapter18(1 / 2)

 胡勇打了一声“哈哈”,他拍拍楚时年的肩膀,以为冰脸上司还在因为案件的事情犯愁,便安慰道:“没事的,你看案子不是结了吗?虽然我们既不知道毒品是从哪弄来的,又不知道王继山到底是怎么死的,但我们起码破了一个案子。”

楚时年的脸慢慢从多云转阴,他冷冷地瞥了胡勇一眼,真诚道:“你这么大年纪情商还这么低,我真的很欣赏你身上那一股未经世俗污染的傻气。”

“毕竟我这么年轻就当上支队长,除了关系户,还是懂人情世故的。”

他从小到大都被说有商人风范,脑袋精明、情商高、模样好、家境好,楚时年就是经商的料子,可他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一条不归路——说是不归路也不准确,楚时年不管做出什么选择,都有丰厚的家底给他兜底。

胡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东瞧瞧,西望望的。他问道:“沈珩萧刚刚来了吗?”

楚时年莫名不喜欢别人提起沈珩萧的名字,但是同时他又会升起一丝病态的满足。沈老板肯定只喜欢自己叫他的名字:“刚走?你找他有事?”

胡勇摇摇头,他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楚时年,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已经和他睡过了?”

眼前永远不会外露情绪的男人掀起眼皮,长眸凛冽。他不打算否认,却害怕自己给沈珩萧惹麻烦,再三权衡过后楚时年抿了抿嘴唇:“没。”

他看着胡勇好似松了一口气似的,肩膀蓦然松下来:“那就好,我老是感觉你最近的气质变得不一样了。”

被人上下打量的感觉并不舒服,楚时年看向胡勇,听到他说:“就是变得基基的。”

楚时年刮了刮鼻骨,他有些心虚,所以这次否认时显然底气衰退了很多:“……别乱说。”

“唉,我知道。”胡勇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沈珩萧看你的眼神太奇怪了。”

不是爱慕,不是敬佩,不是嫉羡,不带情欲。胡勇不清楚那种感情是什么,可他莫名觉得是“怜悯”。

他这么想到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觉得实在是惊悚。楚时年这样的人哪用得着沈珩萧来怜悯啊?

胡勇忧心忡忡:“反正你不要和他走进了,我听队里有人说,之前有个混混离奇失踪。生前最后去的地方就是月色误人,监控里显示他手脚不安分,撩拨了几下沈珩萧,结果隔天就失踪了,现在人都没找到。”

楚时年:“他那样的人渣去哪都会招人恨,和沈珩萧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楚时年,”胡勇的话里带上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沧桑和恐慌,“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承认,自己对沈珩萧带着老一辈人的偏见,觉得男人就应该和楚时年一样健壮阳刚,不应该阴柔风情,像是古代青楼里的头牌。

可楚时年身上的拼劲实在是让人欣赏,他没办法看着这样一个年轻人步入深渊。

楚时年听到胡勇对自己说:“你好自为之吧。”

“我知道,”他的拳头蓦地紧起,又怔怔地松开,“你不用管。”

深受楚支队信任的沈珩萧此时脸色惨白,整个人眼神空洞又涣散,却又带着常人察觉不到的恐慌。说白了,就是整个人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死气。

他的手腕被手铐紧紧地锁着,地下室的大屏上一遍又一遍地放着男人被刺杀的桥段,血腥又怪诞。

沈珩萧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嗓间压抑出难听的“咿呀”音节。

杀伐果断、权高位重的男人此时穿着修身的黑色西装,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圈养的玫瑰枯萎,就像艺术家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似的。

可后者是带着欣赏的。

前者呢?

大抵是戏谑和玩味。

应鹰笑出来,他走过去,摸了摸沈珩萧被汗湿润的头发:“小珩,你为什么一定要激怒我呢?”

声线在前一句没有一丝波澜,到了后面却又陡然升高,吓得沈珩萧浑身一颤:“是觉得好玩吗?”

他喜欢看应鹰发火的样子,却又不喜欢激怒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可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沈珩萧还是要接受惩罚,像是小孩子不听话被打屁股一样。

沈珩萧想说“我不觉得在你身上浪费时间好玩”,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死死盯着应鹰。

男人掐住他精巧的下巴,眉眼露出很温柔的笑:“宝贝儿,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更兴奋。”

沈珩萧索性不去看他,闭上眼睛。

直到屏幕上血腥玛丽续到第二十五杯的时候,沈珩萧开始发抖,他抖得很厉害,就像雷电触身一样。他脸色突然泛起紫绀,接着“哇”一下吐出一口鲜血出来。

应鹰脸色陡然一变,他低头看着紫红色的鲜血,继而猛地甩给了沈珩萧一个巴掌:“你吃了什么?!”

沈珩萧被他打得整个脸都偏了过去,可他是一个很执拗的人。就那么淡淡地望着应鹰,眼里是对生命的淡漠,宛如一湖死水。

可倏忽,这湖死水荡起涟漪,像有水滴打在上面。

“我什么都没吃。”他突然变得很迷茫,沈珩萧眨眨眼睛,“我好像什么都没吃……”

他自杀过,可并不是真的想死。逗逗应鹰的小把戏,用自己的死亡来禁锢这个男人罢了。

但只有弱者才会用死亡当筹码,以至于沈珩萧很少这样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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