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易落不想跟着个可怜虫纠缠,他出门在外恐怕他那个亲娘正在被欺负。
“你是易兄的妹妹?没想到你已经这般年岁了。”
陈列想了想自己好友,眉眼跟眼前的少年或者说是少女十分相像。
“所以陈兄明白了吗?我一女子为什么要调戏一个长得还不如我好看的枯瘦女人?闲着没事儿吗?”
易落瞪了那满脸吃惊的女人一眼,然后扫了一眼看戏的众人心底有些许小得意。
“你们以后得长点心,这看起来柔弱的不一定真的是柔弱。这要是有个女人大着肚子说孩子是你的,追到你家去你该怎么办?”
那女子小腹微隆,饶是她易落也是看这女子在地上撒泼的时候护着肚子才意识到的。
“易大小姐,求求您收留我吧!我什么活都能干,我爹前天没了。我这肚子里的孩子……我可以打掉的,易大小姐心善就收下我在身边伺候吧!”
“呵!你若是一开始说自己有多穷困,本小姐还有可能善良一回。可惜你已经惹怒我了,看你身子不便赶紧离开!不然我就告官,说你污蔑我、且行为不检点!”
“这……奴家也会被迫……”
“赶紧滚!”
易落转向陈列,这人还跟个呆头鹅一样看着自己。
“陈兄不赶紧回家看看?易落听闻你的母亲身体一直都不大好,陈家主母又一直不喜你们母子。你就不怕有人趁你不在的时候欺辱她?”
陈列怎么说都是陈家长子,虽然背地里会被人使绊子。
但是平常,也不会有人明目张胆的去打骂。
可是陈列的母亲不一样,本就是个乡下妇人没怎么见过世面。
“这……方才的事儿,陈列向易小姐赔罪了。”
陈列垂首行礼,继而又道:“多谢易小姐提醒,陈列这就回家。”
他也多次见到自己母亲身上有伤,但是母亲只说自己不小心碰着了。
他怀疑过是有人对母亲下手,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证据。
易落不在意陈列会怎么样,反正自己能提醒的也不多。易落转头,一道熟悉的嫩黄身影想自己扑来。
“小姐,我可算是找到你了!老爷跟夫人都快急疯了,您赶紧回去啊!”
“知道了,小啰嗦精~”
易落点点来人的鼻子,转身与莺儿一同回家。
莺儿就是当初替自己一死的丫鬟,自幼与她一同长大。
“来人啊!救命啊!有人强抢民女了,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礼法了!”
一女子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双手抱着一位小公子的腿,满脸哭诉。
“这小公子面生的很,外地来的?也太目无遵纪了!!!”
“是啊!哪位姑娘虽然衣着朴素但是模样实在是俏丽啊!”
“这小公子模样也不错,这姑娘不吃亏!!不吃亏!!!”
“……”
易落听着耳边若有似无的吵闹声眉头紧锁:我是吃饱了撑着才会调戏这样的女人吗?
“姑娘,我平日里不打女人。但是你若要执迷不悟,本公子不介意抽你几鞭子让你长长记性!”
易落星眸微眯,嘴角戴着抹轻嘲。看的那抱着易落大腿的女子心底生寒。
她这次女扮男装出来是为了找她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嘴炮师傅,结果……竟然遇到了这么恶心一事儿。
“公子,你怎么能敢做不敢当?可怜我这才刚丧父,就遇上了你这样毁我清白的歹人!”
女子继续哭哭啼啼的,把易落的那颗强大无比的小心脏都快弄崩溃了!
这女人还能这样没脸没皮,也是人间特色了。
这女人也忒不是个东西,平白说自己侮辱了她也就罢了!竟然还……还把眼泪摸到我长衫下摆上。
这套衣衫她可是找了很久的。
“既然奴家的清白已经没了,我还是……一头撞死好了。”
女子微微其实抬手拭泪,在看客眼里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可惜易落烦都快要烦死了,恨不得这女人立马从自己面前消失。
“想死没人拦你,自个儿去死。别在少爷面前碍眼!”
“公子你怎的这般无情?奴家……奴家……”
“好狗不挡道,你已经挡在我面前一盏茶的时间了。本公子的脾气向来不好,既然你质疑要找事情那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
易落右手抽出腰间别着的长鞭,眉眼伶俐。
只见她身形往后一撤,手臂一挥,鞭子就朝着还在愣神的女子甩去。
易落这十余年一直跟着自己的三哥哥易云练武,手上的力气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