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权:去思拿回去,你又变主意了吗?
顾瑟瑟:太子妃殿下……身子不好,小人想再侍奉她几天。
萧定权不置可否。
顾瑟瑟:太医已经去了,殿下也去……
萧定权握着画卷,不置可否。
两人都沉默着。片刻后,萧定权终于起身,向外走去。
游鸣于此时从室外入内,向萧定权低声耳语了几句。
萧定权大惊:今天?礼部怎么不报我?
游鸣:礼部也是昨天晚上才接到的旨意,原本要报给殿下的。可殿下昨晚闭宫门,吩咐所有外臣都不见。
萧定权起身:更衣!——(对顾瑟瑟)你,先照顾好太子妃。
他们匆匆离去。
顾瑟瑟默然看着他们的背影。
5东府日外
张陆正仍然跪在东府门前。
宫门开了,他颓然抬起头。
着朝服的萧定权走出。
张陆正:殿下,臣罪该——
萧定权没有理睬他,径直跨马,催马而去。
游鸣跟上。
王慎愤愤嘟囔:真是——耽误事!我才知道张监生到底是随了谁。
6东府日内
留在室内的顾瑟瑟正欲离开。
衣袖挂动了案上未收好的画轴。
画轴滚落地,露出了装裱的隔水、惊燕带和画心天头的留白。
顾瑟瑟疲惫地看了一眼,蹲下身,拾起画。
她将画轴拿在手中,本想往下展开一些查看。
卷头的题诗即将出现,她临时又改变了主意。
她将画重新卷好,系好了带子。
离去。
7东府日内-京师日外
往春明门方向,疲惫催马前行的萧定权。
(切)走入值房内疲惫不堪的顾瑟瑟,在四下翻找着,终于从某处找到了一团白色的麻线。
(切)空无一人的室内。
书案上,已经装好放在匣子中的画卷。
8春明门日外
春明门前,萧定权匆匆勒马。
群臣已散,皇帝的御辇也已经不在。
只有杜蘅还在原地等着他。
萧定权没有下马:杜侍郎,御驾呢?
杜蘅:殿下怎么才来,御驾早就走了。
萧定权皱眉,调转马头准备离开:走,进宫去。
杜蘅:殿下当心些——陛下怕是不高兴。
萧定权:陛下说什么了吗?
杜蘅:说倒没有说什么——
(闪回)皇帝无感情的声音从御辇内传出:他有事要忙,不来就不来了。我们先回去吧——(闪回结束)
萧定权:这还叫没说什么?
他策马离去。
杜蘅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