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已经歇了!夫可千万不要去打扰呀!”那婢女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刚一说完,整个瞬间僵了原地,恨不得抬手抽自己一巴掌……
“不是说……他还没回来吗。”宋吵吵心一凉,怔怔地看着她。
那姑娘其实也是个胆子小的,虽然知道眼前的身世不怎么样,可毕竟是挂着一品诰命身份的。这回自己说错了话,一时间倒不知如何是好了。只站原地低垂着头,紧张地搅着袖子。
宋吵吵虽然脑子不聪明,现也大概是明白了,明知故问道:“以前没见过……是梁小姐身边的丫鬟吧?”
那婢女低着头,不敢答话。
宋吵吵顿时全明白了,什么也没说便转过了身子。明显的听到身后那婢女忽的松了一口气。
宋吵吵背对着她,心里莫名一寒。深吸了一口气便朝自己的房间走了回去,大袖之下,紧紧攥着手,眼神里看不出喜怒哀乐。
夜里有风,树叶沙沙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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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屋子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除了锦缎摩擦的声音。
梁照棠趴他的身上,双手滑过,慢慢解开了他的衣带。眼神中说不出是恨、是眷恋……还是不甘心。
宁恪闭着眼睛,仿佛已经沉沉睡了过去,整个一点动静也没有。
梁照棠伸手触了触宁恪的脸,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得心底低咒了一声,那丫头不知轻重,把药给下重了。现都睡死过去了,哪里还能做什么剧烈活动!
她不甘心的伸手掐了掐他的中,复又低下头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酥酥麻麻的感觉传了过来,宁恪的头微微动了一动。
梁照棠这才松了一口气,没睡死就好。她立起上身,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的衣服全脱了个干净,她的身材玲珑有致,皮肤极好,远远望去,轻纱幔帐之下,更是别有一番风韵。
梁照棠微微自得,自认没有哪个男能抵挡住她的身材,哪怕再清心寡欲的,也必会拜倒她的石榴裙下。她俯着身子,将头靠他的怀里,双手朝他身上摸了过去,直接解开了他的上衣。刹那之间,精壮的胸膛暴露了空气中,她有些紧张又有些甜腻的靠了过去。
她的心情一直都很复杂,虽然摸不透宁恪这个,但深知有一处是他的致命缺点,那就是太看重责任,只要他睡了自己,哪怕再讨厌再憎恨她,也绝不可能再赶她走,这样下去,迟早会有翻身的一天。国公府栽到了他的手里,也有机会让他撤诉了……梁照棠越想越高兴,心想着今晚只要事成了,她就会夺回自己失去的全部东西,包括男,包括名誉和地位。那些原本就该属于她的东西,一样不少,全数夺回来!
梁照棠自下朝上的看了看他俊美如天神的睡颜,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之前虽然没将身子给严述之,但这些**的事情,他们之间可没少做过,现下倒是有些紧张。
她刚刚将手伸过去,放他的腰上还未有所动作,宁恪睡梦中却无意识般转了个身,虽仍旧闭着眼睛,却突然大力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再继续下去。似乎是不经意的举动,却看起来有些诡异。
不对呀……他不是被下了药吗?意志怎生如此清醒?
梁照棠被他死死的攥住了手,显然有些不高兴。只好尽力的攀上他的身子,想要化主动为被动,意志再坚定又怎么样,还不是迟早拜倒她的石榴裙下。
静谧的夜中忽然传来一声沙哑的呼唤。
“吵吵,别闹了……”
……
梁照棠眼神一厉,突然伸手将他推开!
像是瞬间从云端坠落,她躺那里急促的喘着气,胸口闷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晌,她慢慢地坐了起来,一动不动的望着旁边依旧沉睡的宁恪。他睡得很安稳,长长的睫毛覆盖眼睛上,温柔又让沉醉。他早就经没有了刚刚的情动,连刚刚那大力的一推也没有任何知觉似的。
梁照棠浑身战栗,从一旁的枕头下摸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剪刀,咬着下唇看了看他,还朝他心口上比划了一下。
然后她呵了一口气,朝自己的脚踝处狠狠地划了下去,不多时便涌出一片鲜血。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把脚伸到被子深处蹭了蹭,一片鲜血淋漓。
她也还是有骄傲的。
做完了这些,梁照棠将剪刀藏好。转个身便和他躺了一起,没有一点尴尬,还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仿佛用尽了她的全部力气。
只要他明天起来发现了床上的血迹,就是不认也得认!
梁照棠抱着他,一双手却抖个不停。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她明明是梁国公府最骄傲的大小姐,皇帝赐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现却要偷偷摸摸的做这种下流的事。
宁恪一直闭着眼睛,似乎是觉得不舒服,无意识般将她的手从身上拿了下去。
梁照棠一愣,望着他的睡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夜风入窗,又冷又长,将她不知什么时候流出的眼泪都吹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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