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与你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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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话,很快便到了魔王宫殿。
这里处处透着极具地狱特色的奢靡华丽,但因为没有活物,平添了几分诡异。伊沃径直落到大门前,好像又困了,丧着脸一脚踹开沉重的殿门。
在轰然巨响中,一只阴郁俊美的青年恶魔缓缓从王座上起身。他一身极为华丽繁杂的黑色长袍,背后的羽翼硕大,几乎遮天蔽日,每一根乌羽都精致华丽得像艺术品。
那是魔王路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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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神情倦怠,凭空握住一把更大更华丽的三叉戟,洁癖似的将翅膀抬离地面。两只恶魔一句话没说,脚步都是相似的懒散,同时向对方走去。
有种人彼此见面,最心照不宣的打招呼就是——
两戟相击。剧烈的振荡迅速荡开又收拢,针尖麦芒般的对峙一触即发。
秃毛乌鸦塞里斯在这寂静的瞬间,炸开了身上所剩不多的羽毛。
无他,他知道伊沃不会杀了他,但可不敢保证魔王路西法。
这俩神经病打架,能不能别把他挂在武器上!!!又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武力加成!!
路西法挪开武器,锋利的尖端削掉了塞里斯半撮头毛,接看便被扔进虚空。他把塞里斯摘下来,捏在手心,难得提起一点兴趣,挑着眉问:“被你烤了?”
伊沃也收了武器,耷眉耷眼道:“算是吧。他一出来就找我麻烦,扰我清静。”
他俩认识了几万年,大打出手了无数次。从路西由天堂圣君堕落为地狱魔王,从互相看不顺眼到可以串门的朋友,没有一场分出过胜负。
两只恶魔并肩向宫殿后走去,两对不分伯仲的长翼却仿佛有自我意识般,时不时你一下我一下地撞彼此。
伊沃随意地问:“路西菲尔呢?”
路西法懒懒道:“他和‘我’环游世界去了,只把属于路西法的一半灵魂捏了个分身留在这儿,独自待了二十多年。”
“很无趣,让恶魔倦怠。”
伊沃凉飕飕道:“身负傲慢罪名的魔王路西法?”
魔王陛下正要继续说一些丧气的话,忽然周身一滞,之前那股若隐若现的飘虚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浑实感压得塞里斯又掉了几根毛。
正身归位。
路西法很想把刚才那个满脑子神经质的自己掐死,太丢脸了。不就是离了路西菲尔几十年吗?搞得一副守寡的样子!他半是不自在半是恼怒地说:
“你突然跑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