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漂亮针状物、鞭子、大小不一的黑色皮圈、奇形怪状柱状物、手铐、蜡烛、夹子、遥控器……还有羊毛小圈以及各种类型的byt。 良久,他眉梢高高挑起:“小川?” 沈疾川:“哥,你说要哄我开心的。”他舔了舔略干的嘴唇,“戴给我看,好吗?” 沈止说:“仗着自己生病,让我心软,是吗。” 沈疾川点头:“是啊。” 他可怜地眨眨眼,鼻尖的湿汗像是小狗湿漉漉的鼻头、 “……好吧,”沈止甚至没撑过十秒钟,无奈笑笑。 他挑挑拣拣,打量着这些细小物品,当哄小孩了,随口说道:“小沈先生您好,我是您今天点的陪玩,今晚我是您的所有物,您想怎么玩,都可以。” 沈疾川捏着被子的手紧了紧,说:“里面有个猫耳。” 沈止挑拣出来。 是个外白内粉的猫耳朵,做得相当逼真,他戴在头上。 他摸了摸耳朵:“还有吗?” 沈疾川说:“里面还有个猫尾巴,哥,你戴上。” “尾巴……” 收纳箱里东西实在是太多,沈止翻了翻,找到一条和他头上猫耳毛发颜色一样的尾巴。 穿戴式的尾巴。 他沉吟:“我只裹着浴巾,等我换身睡衣再从外面戴吧。” 沈疾川却说:“摘了浴巾,直接戴。” 沈止看向他:“你确定?” 沈疾川:“确定。” “好吧。”沈止慢慢扯下浴巾,“这是你说的。” 他把浴巾丢在床尾,半长的头发散在肩胛骨处,柔顺极了,头顶的白色猫耳朵给这张冷清的脸添了点别的味道。 沈止拿起尾巴。 一共有三条黑色绑带。 他研究了两秒,将最宽的那条缠在了腰间,另外两条则是从腰后分叉,分别捆绑在大腿根。 黑色软皮绑带紧紧勒住薄白的皮肤,撞色极其鲜明。 猫尾根处,有个类似吸盘的结构,通过这三根黑色绑带,可以牢牢吸附在他尾椎骨的位置。 长长的白色猫尾弯着垂下,沈止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尾巴,“这下真成公猫了。” 沈疾川嘴唇更干了,他看了好一会儿,从床上坐了起来。 沈止:“躺下,你出汗再透风,发烧更严重了怎么办。” “其实我没发烧,也没感冒,骗你的。”沈疾川跪坐在床上,彻底丢开自己身上的被子,他身上也一件衣服都没有,尾椎骨后面长了条尾巴。 蓬松柔软,不知是狗尾还是狼尾。 他腰上、大腿上都没有穿戴式的绑带。 沈疾川:“哥,收纳箱里还有个小狗耳朵,你帮我戴上吧。” 数个呼吸后,沈止才开始找狗耳,找到后,他单膝压在了床上,膝盖抵着沈疾川的膝盖,低头给对方戴上耳朵。 戴上之后,他手指从少年耳后一点点滑落到他的尾巴上。 往外拽了一下。 沈疾川夹紧尾巴,没让他拽出来,飞速低声说:“哥……” 沈止静了片刻,掌心贴上沈疾川的侧脸,眉眼低垂温和:“小川,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吗。” 沈疾川当然清楚。 其实他们两个迟迟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就是因为他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所以沈止一直在等他。 他们本为同一人,在某些事上的坚持都一样,所以沈疾川总是在反复纠结,有时候觉得这样可以的,有时候觉得不行真不行。 他甚至还在想,哥总是那么容易妥协,他要是撒个娇来个宁死不屈,是不是哥也会同意在下面,跟之前一样宠着他纵着他。 可高考出成绩那天,他像是被人打了一棒子似的。 看着沈止替他高兴的模样,他突然止不住的难过。 在那条时间线上,哥他妥协过多少次?虽然这种事和别的事不一样,但据说男人和男人做的时候会疼。 沈疾川想让沈止顺心如意。 他不想沈止再疼了。 他皮糙肉厚,耐操得很,让他来。 沈疾川往后躺去,双腿曲起,双手环住膝盖,让沈止看得清清楚楚,“哥,来吧。那收纳箱里的……你都可以用。” 作者有话要说: 早早早。 沈止半晌没有动静。 沈疾川道:“哥,进来。” 他身体紧绷,不像是要奔赴一场欢悦的旅程,像是要经历一场疼痛但爱意盈满的刑惩。 沈止扯平他的双腿,膝盖压在床沿,将他拉起来。 那狗尾巴往里缩了一点,沈疾川面部表情扭曲一瞬,轻嘶了声。 沈止说:“卫生间垃圾桶里,那个用过的一次性手套?” 沈疾川说:“我用过的,”他支吾片刻,哼唧说:“我可是做了攻略的,做之前要清理,我都弄干净了。” 一根两根手指头清理都有点痛。 这还是扁平状,要是圆柱状岂不是会更疼? 沈止伸手过去按了按,刚才沈疾川曲腿的时候他看见了,尾巴根处是有点红有点烫,想必是情理的时候弄的。 他指尖按的很轻很温和。 沈疾川却受不了了,他别开脸,耳根通红,“干什么?哥你直接来…别这样。” 沈止并不着急。 一盘菜都剥干净摆在他面前了,早晚都是要吃到嘴里的。 这种事,得两个人都舒服才可以。 沈止低头轻吻他的唇:“傻子,还是涩的,怎么来。” 沈疾川略微仰头回应他,含了下沈止的下唇,说:“我拆开看了一个,byt里面有,你戴上一个,就够了。” “有个,什么,螺纹的?还是冰点的?论坛里面的人说,体验感会很不一样,嘶……” 他颈侧被沈止重重咬了下。 沈止声音微哑,盯着少年这张什么话都能说出来的嘴:“小川,矜持点。” 沈疾川不懂矜持为何物,往下瞥了一眼,笑了笑,直白热烈:“哥,你看,你的身体完全反应了。你想要我,我就给你。” 沈止捏了捏他的手掌,然后是胳膊、腰侧、大腿、小腿。 他说:“你全身的肌肉都在告诉我,你在紧张,或许不是紧张,是下意识做好了忍痛的准备。” “小川,你思想接受了,身体还没有适应。” 沈疾川不在乎:“多来几次就好了。” 沈止摇摇头,慢慢撑起身。 沈疾川一把拽住他手腕,抿唇说:“我都准备好了,哥…你不会要走吧。” “怎么会。” 沈止在收纳箱里找到了一瓶玫红色120l的液体,然后重新回来,拧开,没先挤出来,而是先问:“我可以把你的尾巴拽出来吗?” 沈疾川闷声:“可以。” 沈止往指尖挤了液体,然后抹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