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从各地回来的亲戚和朋友太多了,季肖云在如此愤怒的情况都没有再来纠缠季肖冰。
季肖冰不知道的是他的心里早已埋下了危险的地雷。
时间很快,爷爷的大寿如期举行。
花园布置美丽,贵气,花田里的花也给力的全部盛开。
阳光透过玻璃窗映照进花棚里,绿叶上的露水闪闪发光。
寿宴上人人穿戴整齐华丽,高朋满座,爷爷坐在最上方的位置,一脸笑容。
作为大哥的季肖冰站在左手边,季肖云和小小站在右手边,其余的亲戚分别各坐两边。
一顿寒暄之后,各人献上寿礼。
场面十分热闹喜庆。
老爷子讲了几句话后,寿宴立即开席。
菜式上了一半时,老爷子带着季肖冰、季肖云和小小以及自己的女儿儿子起身敬酒。
从最近的一桌一直敬酒。
这一整个过程,季肖云一路上竟然都没有主动与他搭话,乖巧的像个小白兔。这让季肖冰着实有些惊讶,可也有些失落。
小小挽着他的手臂,两个人时不时互动说笑,时不时十指相扣,亲密的仿佛热恋的情人。
他俩还真像是一对天作之合的夫妻。
这更让季肖冰心里不舒服。
所以当敬酒的人纷纷而来时,他没有抗拒,他想要为心里的感觉找一个正当的发泄口。
不知多少杯酒下肚,眩晕感随之而来。
他索性勉强一口饮下手中的香槟,这时觉得更加力不从心。
他看着眼前季肖云的背影有些重影,耳边传来客人急切的关怀声,他心里知道这是个重要的场合,在这里醉酒是极其丢脸的,丢的是季家的脸。
他赶紧扯笑说太闷,要出去透口气,礼貌的推开人群,就往门口而去。
走出门口,恰巧迎面撞上个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岩沥青。
“沥青,你怎么在这?”季肖冰眼神恍惚,步履不稳。
岩沥青赶紧扶住了他。
“夫人说今天家里很忙,让我当一下服务生。”
季肖冰模糊中看到他一身男佣装扮,“哦”一声也就没在怀疑。
“您没事吧?”岩沥青看他眼神涣散,有些担忧。
“没事。”
季肖冰拍拍他的肩膀,就要走。
“要不我扶您去楼上休息?”
“好吧。”
季肖冰觉得岩沥青也不是什么不熟的人,自己现在这样路都走不稳,有他扶着,倒也放心。
一步两步三步......走了一阵,他觉得眩晕更加加重,迷迷糊糊中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是被脸上的疼痛感叫醒的。
不知是谁在睡梦中打了他一巴掌。
他睁开眼正要教训来人,却发现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头银发的老人,他两眼圆睁,怒气冲冲。
那正是季老爷子!今天寿宴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