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能修炼了?他成功引天地元气入体了”
“不,不只是能修炼那么简单,他的实力……我感受到了六股元力的气息,这是开元六脉吗?”
“他那种威势……满身的血煞气,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六脉境武者能有……他难道是刚从东落魄山出来不成?”
虽然四天前宁泽已经在演武场展露一角实力,但那时候所有人都处在龙腾大比前的紧急备战中,所有并没有多少人注意他。
现在宁泽出场,顿时引动所有人震动,这其中不光有学生,还有奔腾境甚至破窍境界的老师,他们震惊的看着场上那个麻袍已成浓厚的血墨色的少年,心想难道一年前战无不胜的一字并肩王,回来了不成?!
“竟然没死?看来宁封顶给你留了好大一笔财富啊……”
龙腾院学子中排行前一百的都有座位,那是对天骄绝纵人物的重视,此刻那些绝代天骄中有一人眯起眼眸,上下打量宁泽,他眼中满是冷光和不屑。
他一身白袍,剑眉入鬓!
“呵呵,不过是承祖宗余荫的废物罢了,不过如此!”
刘逍双手负于身后,十分淡然,以他今时今日的实力,只有三人才有资格做他的对手。
“那个混蛋,他,他……他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另一个位置之畔,一个身着碧绿衣裳的丫鬟捂着嘴巴,瞪大了眼睛看着宁泽,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不敢置信那个曾扇过她两个巴掌的家伙,竟有朝一日,让她连复仇的想法都不敢生出。
“宁泽……”
杨婉音看着远方的宁泽,双眸不着痕迹的缩了一缩。
“四天三脉?不,观其气息应是昨日就突破了,这是一天破一脉么?”
不同于刘逍杨婉音的无知,坐在教师席位的慕容倾能够看出宁泽的后三条武脉并不是凭借前人机缘强行拔苗助长的,而是,真真切切……打下了无比坚实的底蕴,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
“第六脉倒是有些问题,不是凭水到渠成而是凭一腔坚毅疯狂冲击,由此,才破开桎梏的……这就是,宁不休的后人么?”
慕容倾低语,绝世无暇的姿容让任何异性连远观都不敢,清冷的气质恍若天上仙子,愧于亵玩。
“王山巅败,排新生榜三百四十九。”这座擂台的裁判走过来,看王山巅与罗乾一眼,目光在宁泽身上略微停留,眼中闪过一丝讥笑,他朗声说道。
周遭学生陷入沉默中,随后不知是谁叹息一声,随后有接二连三的隐晦叹息声响起。
王山巅与罗乾从昨晚战至现在,他们起初还有些不耐烦,可一夜时间却足以让任何人嗅到一点不寻常的味道。
所以他们知道,王山巅硬抗一夜不认输,或许是有不能于人语的难言之隐,可就是这么一个义气为重的人物,如今却输了,而这一届新生共有四百四十二人。
这也就是说,王山巅排到最末一百,此战之后就不能再留在龙腾院了。
所以,他们才有此叹息。
“两人同时脱离擂台,该算平局才是,怎算是王山巅输?”
可就在此时,一个冷峻的声音打破这种平静,好似空谷灵鹤一声长鸣,尖锐的叫声直震九天,宁泽站起身来,抬头冷冷看向擂台上的裁判。
“呵呵,他们境界一目了然,谁胜谁负还有问吗,哪里来的平局之说?”
这个裁判并非学院老师,而只是奔腾境的学生,年龄不过十八九岁,因此有一些傲气,此刻站在擂台之上俯瞰擂台之下的宁泽,他的眼神略有玩味。
宁泽摇头,平静道:“擂台比武是称量实力的地方,如果按照师兄所说,只以境界评高下,那还要比武做什么?直接用境界来定先后不就好了?”
“混账,境界就是实力,你难道以为王山巅有四脉逆杀五脉的实力不成?”年轻的裁判有些怒了,他名为王海,此刻双目怒瞪着宁泽道。
宁泽抬眉:“谁说不能?”
王海冷笑,倒还真来了一分兴趣,玩味道:“既然这位师弟这么质疑我的判断,那就让我来看看你这个废物是怎么来逆杀我的吧?”
说着他就从半丈高的擂台跳下,右手大张,朝着宁泽狠狠一掌拍来。
宁泽昂然不惧,虽是以下抗上,虽是开元抗奔腾,可谁说,开元就不能逆杀奔腾?
他亦是一掌拍出,刹那间两掌对撞在一起,可众人意想之中的宁泽重伤吐血的场面没有发生,反之王海又被宁泽拍了回去,在擂台之上倒退几步都难忍反震巨力,甚至还有眼尖的奔腾境存在看到王海面色红一阵青一阵,竟是在极力吞噬已经冲到嗓子眼即将喷出的鲜血。
再看场下宁泽,他一步不退,狂风乍起,衣袂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