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见面就直接在机场集合了,因为人数比较多,基本上整个飞机都是击剑队的人。
霍锦光是有一点恐飞的。她喜欢大好风光,但又时时刻刻恐惧飞机坠落,她认为自己有点被害妄想症。
碰巧这次飞机被安排到靠窗的位置,她怕自己时时刻刻沉浸于恐惧中,影响学习,就和过道的人换了位置。
更碰巧的是过道另一头就是严钧光。
感觉到身边有人走动,严钧生也把目光转向左边。是昨天那个小女孩,换位置了。
特地换到我旁边,是想和我深入接触吗?严钧生有些自恋的想。
他不是一个内向的人,直接扭头问她:“你怎么坐过来啦?”
“我有一点点恐飞,所以和别人换位置了。”原来是这样。
他自恋了。
严钧生心里长叹一口气,偷偷尴尬,看来他还是太全面了。
起飞后霍锦光拉下小桌板,开始背单词与一些固定词汇,对她来说会背不代表记牢了,一切还是要万无一失来得最好,这是她的惯性。
飞行蛮无聊的,严钧生没事情做,很早就睡着了。他睡前迷迷糊糊瞄到霍锦光在读书,心里感慨这就是高材生。但是不妨碍他睡着,又不是一个赛道的,有啥好比呢?
他睡醒的时候霍锦光还在读。严钧生忍不住好奇,凑过去看到底在读什么。
“Foil,这是油的意思吗?”严钧生轻声问道。
严钧生突然出声下了霍锦光一大跳,一下子大力往后倒,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不,不是的,是击剑中花剑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你知道花剑怎么耍吗?”
“看过视频,如果要做解说可能难一些。我个人认为我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分辨出哪些动作属于哪些范畴。”
“到场馆我教你。”严钧生说完这句话就让屁股回到座位上去了。
霍锦光被吓了一跳,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在偷偷想这个严钧生是不是有毛病。
回到自己座位的严钧生呢,却开始了有目的的发呆。
他在想刚刚的霍锦光。
刚刚被他吓到的霍锦光,一下子猛地往后做,整个人像个受惊的猴子,刺都竖起来了还假装无害。
声音有点类似像台语的软糯,但是答案又十分官方得体。这就是外交学院出来的人才嘛,严钧生忍不住抬手摸自己下巴的胡茬。
还有她靠后做的时候,刚好光撒到她脸上。绒毛都金灿灿的。
还有点像个小兔子。
严钧生忍不住笑,真是个有意思的人,逗她肯定很好玩,像个小孩一样一惊一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