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些药草是为夫收的。”
“你说啥?”云浅眼睛瞪大,嘴巴微张。
人吓人,果然会吓死人的。
特别是云浅自己吓自己,可差点将她自己吓破胆!
“药草,是为夫收的。”君凌爵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那我们去下一处吧!”
迅速转身,云浅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伸手摸上了心脏的位置。
该暖暖,刚刚冷的太久了。
“不用了。”君凌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岛上的宝物,已经被为夫尽数收入囊中。”君凌爵道。
云浅停下脚步,有些机械式的转身,歪着头,望着他的人,“君凌爵,你发烧了?”
如果此时她站在君凌爵的身边,一定会伸手摸向他的额头,看看是不是真的发烧了?
不然,脑子怎么不正常了?
“大白天说胡话可不好。”云浅说罢直接转身,寻找下一处宝地。
只是她一路走来,杂草见了不少,可药草一株都没有了!
没有了?!
药草没了,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个放丹药,魂技的地方,也通通是空的?
这就……不正常了!
“云兄弟!”韩熙的声音传来,气喘吁吁的跑到她的身边。
“云兄弟,刚刚是怎么了?怎么片刻之间,宝贝们都不见了?”
刚刚韩熙在一处丹药房中,那一瓶瓶落了灰尘的丹药瓶,看的他眼热心热。
他只是想要好好欣赏一会会,毕竟这样的机会不多,饱饱眼福也是好的啊。
哪想他才伸手准备拿,面前一瓶瓶的丹药悉数不见了。
韩熙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果然,现实是最残酷的!
他的眼睛,根本就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