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智能开锁啊。
“还不进去?”岑溪转身看向愣在原地的岑今,示意他赶紧跟上。
“哦哦,来了。”
进入学院后是一片巨大的空地,岑溪领着岑今朝着中央走去,等岑今走近后才看清楚眼前的东西画着的是个阵法。
传送阵。
这他熟悉啊,想当初三师兄为了让他学习传送阵将他在阵里扔来扔去,那几个月真的是折磨啊。只是这个阵法可没有三师兄的阵那么厉害,岑今看着这个阵法,一眼就看穿这个阵是单行阵,只能去往指定的地点。
二人站在阵法上时周围的景色开始扭曲,岑今死死拉住岑溪的衣袖,一阵眩晕过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瞬间阵阵喧闹声传入岑今的耳朵,岑今看着眼前的场景。
人来人往,有拿着剑的、拿着符纸嘴里念念有词的。。。甚至还有遛狗的。。。
遛狗的?还有养灵宠的?好家伙!
只听见远方传来一阵轰响,一个面目全非像是被炸弹炸了的人从人群中跑出来,嘴里还一边喊着:“又失败了,又失败了,哈哈哈哈。。。”
神经,失败了还这么高兴。
岑今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殊不知周围的众人跟他的想法一样。
“看傻了?”岑溪戳了戳岑今。
“没有啊,只是有点吃惊罢了。”岑今疑惑的看了眼她,像是不知道她为何要如此说。
“既然没傻,还不把我的袖子放开。”岑今随着她的视线往下滑去,他依旧死死的攥着岑溪的衣袖,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二皇姐,我有点晕阵。”
正在二人说话之际,远处传来哄闹声,一行人走近,为首的男子身后背着一把剑,看来是位剑修,男子眉眼修长,双唇紧抿,硬朗而英俊的脸颊透露出一股冷冽之感。只第一眼岑今就知道这是原书中的男主,毕竟他身上的气运之子的气息快要将岑今熏吐了。
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人,缓缓向岑今和岑溪走来。
他看着岑溪一愣,“二皇姐。”
岑溪冷哼一声,似乎不想理他。他也不在意,继续看着岑溪身旁的岑今。
“三皇兄终于来了,今早真是抱歉,剑修学院的老师临时有时寻我,我就先走一步。”
语言恳切,似是满怀愧疚。
周围的人听见他的话语纷纷安慰着他:“景行,你有啥好抱歉的,三殿下占了你的身份这么多年,该是他愧对于你才是呢。”
“就是就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着他,却在话里话外之间挤兑着岑今。
“大家别这样说,我俩都是父王的孩子,三皇兄当初也年幼是不知情的。我不怪他。”岑寂嘴里说着不怪他,一副大度的做派。
“三殿下也没资格怪你,谁让他早晨不早些起来等你。再说他这不是已经到学院了嘛。”
“对啊,而且若不是因为你,就凭三皇子这懦弱的身体,怕是三皇子这一辈子都很难进入月安学院吧。”
。。。
你一言我一语,明里暗里把我排挤。
好家伙,跟我比演技呢。
岑溪听着众人的话越来越气,这人是她领来的当着她的面就这样挤兑人,就是不给她面子打她的脸。
“大胆,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这样编排皇室中人。”
虽然大家在学院中修行大家都是看实力,但是身为皇室中人依然有优先权,比如学院中的珍稀材料那些依旧是优先供应给他们。更别说二公主的外祖周挺是越国的第一富商,这月安书院有一半是属于周家的,大家也不得不给二公主面子。
所以二公主的话一出,原本喧闹的庭院中瞬间安静了下来。
岑今默默扯了扯她的袖子,朝她摇了摇头。
岑溪看着他不准备反驳的样子更是生气,甩开他的手。
“四弟也不必过于愧疚,只是我虽然不是母后亲生,但是母后从小养我至此想来也是为我忧心的,不然也不会亲自附书一封给院长为我寻得进入书院的机会。”岑今慢悠悠地说道,话语间仿佛充满对皇后的孺慕之情。
“什么?是皇后娘娘亲自请院长收了他的?”
“不是吧?皇后娘娘的亲生骨肉如今找回来了,不应该恨不得杀了这个害得他们母子分别多年的仇人之子嘛?”
岑寂听着他的话又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紧皱眉头。宫里人不是说这三皇子最是温柔,话也是分少的么。看他如今这伶牙俐齿的模样,一点都不像话少的人。
“三皇兄是母后养大的,自然是舐犊情深。”岑寂开口打断了周围人的议论,“既然皇兄已经进入学院那皇弟就祝皇兄早日开悟了。”满含真切,可是越都谁人不知三皇子在七岁那年便被判定此生是与修行无缘了。
“那便多谢四弟关心了。”岑今似是听不懂他语言中的暗讽,他又不是原主,可不会受他的气,原主怕不是被这男主给气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