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开除吧,不过那时记者已经闻风赶来了吧。
时桑莫名有些期待。
来到7班门口,那里有更多哭泣声。时桑朝里面探头探脑。
“时桑。”身后一个略显哽咽的声音响起来。
她转过身,看着卢玥琳,对方似乎下一秒又要哭出来。
之所以说是“又”是因为她眼睛下方还挂着泪痕。
“你……”时桑一时说不出话来。
“刚才被警察叫去了。”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似乎在努力让自己情绪平静下来。
“时桑,可能你也要被叫去问话。”
卢玥琳一脸歉意,“我刚才跟警方说了你名字。”
这也算意料之内的事,警察找到自己也是迟早的事。时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警察有问你说什么吗?”
“他问我昨晚晚自习的时候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跟他说没注意到,然后他就用很怪的眼神看着我,说我俩平时关系应该挺好的,为什么没注意到呢?”
似乎想起刚刚被问话的不愉快,她眼中闪过不耐。
“然后他们让我把下晚自习后的三十分钟的去向全交代出来。”
“感觉你被怀疑了。”时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应该不会吧,”她有些苦恼道,“我当时直接回宿舍了,宿管可以为我作证的。”
“哦对了,他还问我近期陈婧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卢玥琳顿了顿,“我说不清楚。”
“所以最后你就跟警察报了我的名字?”
“啊呀,这个真的非常抱歉!”她双手合十,有些不好意思,“当时那些人一直让我说几个和陈婧关系不错的人,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
估计当时她被警方缠得不耐烦了吧,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自己的名字。
“话说,德育处那帮老家伙现在都快忙疯了吧?学生突然死在学校里,那些记者肯定要把电话打爆的。”
“像什么教育界的失败——四中一学生不满于学校的教育制度死于学校这种标题应该会层出不穷吧。”
时桑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幸灾乐祸,她已经想象到那些老家伙一边骂骂咧咧抱怨陈婧为什么要死在学校,一边好声好气地应付着对应试教育持否定态度的外来人士的狼狈模样了。
卢玥琳神色复杂地看着对方。
负责问话的警员叫周潜,如果抛开警察这一身份,估计现在会有不少人来找他要联系方式。
“时桑同学,你和陈婧关系应该不错吧?”
与其说是疑问句,不如说是陈述句。
“确实不错,我们是初中同学。”
“这么说,你和陈婧同学平时见面应该挺频繁吧?”
“呃,”时桑皱起眉头思索了会,“倒也不是,毕竟高中生也是很忙的。”
最后一句简直就是废话。
“你们最近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是……”时桑作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
“周三吃午饭的时候恰好遇见了。”
“你们谈论的话题是?”
“就吐槽了班上的事和老师。”
周潜点点头,表情有些失望,钢笔在纸上划动几下后继续询问。
“那微信呢?最后一次聊天是在什么时候?”
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也要问吗?
时桑思索了会,“好久以前了吧?近期我们都没怎么聊。”
对方略显意外地扬了扬眉毛,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昨天晚上下晚自习后你是从南门出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