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见光明?”
马金娜怅然若失的摇摇头:“不,从前的我已经死了,就连最初梦想也被现实生活狠狠击碎。
我再不想追求不切实际的东西,仅渴望未来守护一份平淡和轻松而已。”
“说的轻巧,你能真做到平淡、轻松吗?”
刘兵眼角抽动了一下,沉下心继续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因为我也有过人生最灰暗的时刻。
当年我爹因为聚众赌博被捕入狱,导致母亲悲愤离世。
这件事对我打击很大,就在我倍感绝望的时候,岂料自己媳妇又和别的男人搞的不清不楚。
种种心酸涌上心头,我真恨不得自杀一了百了。”
顿了顿,不无感慨的叹口气:“好在我熬过了那段艰难岁月,现在的生活虽然谈不上多优越,但最起码我过的很安稳。”
说到这,故意反问马金娜:“你知道我是怎样度过那段艰难岁月的吗?”
马金娜摇摇头:“不知道。”
“实话告诉你吧,那段日子是我和我媳妇斗嘴打架最厉害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互不相让谁也没给谁好脸色,总之一言不合就动手。”
刘兵苦笑着说:“虽然打归打骂归骂,但一路上有媳妇陪伴在旁,我现在想想反倒有点小甜蜜的感觉。”
马金娜眼里露出一丝困惑,“有病吧,斗嘴打架还甜蜜?”
“这你就不懂了,常言道: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
刘兵笑笑说:“夫妻之间难免有点小摩擦,其实在意见不统一的时候,两人经过短暂激烈的碰撞以后,不但不损伤家庭和睦反倒还会促进双方情谊。
当然这里的碰撞不是指真要大打出手,而是指代类似于过家家一样的嬉闹。
哎,提起这事我现在脸还有点疼。”
“脸疼?”
“呵呵呵...嗯。”
刘兵捂嘴偷笑一会,然后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以前经常被媳妇打脸,所以为了报复她,就悄悄在兜里装了一瓶紫药水。
每次只要她敢动手,我就偷偷往脸上抹药水。
我媳妇不知我的诡异,每次揍完我都是吓了一跳,“老公,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你看你的脸咋都被我打肿了?”
这时,我装出小可怜的样子,使劲点头:“谁说不是呢,媳妇啊,你下次再揍我可得收着点才行,要不然老公以后都没脸见人啦。”
我媳妇傻的可爱,信以为真的承诺以后不再轻易动手揍我。
哎呀,现在想想过去那些趣事,我还忍不住想要偷乐。”
马金娜无语的白他一眼:“犯贱。”
刘兵笑道:“我犯贱我乐意,只要我媳妇不嫌弃我就行。”
马金娜努努嘴:“我很嫉妒你。”
“嫉妒什么?”
“你有个不离不弃的好老婆。”
“还说我呢,你不也有个不离不弃的追求者么。”
“哼,你是说那个大脑袋?”
“对啊,除了他,难道还有别人对你死心塌地?”
“刘兵!我说你还有完没完,再这样我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