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我可以陪你去吗?”她声音颤抖。
“无需你陪我去寻,外面太危险了,等我便好,你需要做的,便是在我出去这些时间里,好好养好身子,服用丹药,可是要有一定的身体强度的。”
“嗯,谢谢识图,你对我真的真的很好。”宋胭脂知道自己是个小拖油瓶,但她心安理得。
虽然她是个小坏蛋,很心安理得的接受沈识图为她付出的种种,但是看着他带笑的温和凤眼。
她的眼神躲闪过与他的对视,知道他现在是心悦她,心悦的不得了,她还是有些心虚的。
静默了不知多久,也许也没有多久,只是沈识图灼热的眼神,把时间都烧扭曲了,让短短的时间都变得漫长。
宋胭脂心上的小兔子撞了她自己许多次,她忍不下去了。
她双眼一闭就是莽!
啵叽——
响亮的亲吻声,打破了室内的静默,但给宋胭脂带来了无尽的尴尬。
宋胭脂在亲完后,尴尬的都想回炉重造了,她还是紧紧闭着眼睛,不愿张开面对这对于她来说沉重的事实。
但是她也没想到,沈识图竟然会趁虚而入。
濡湿的亲吻从宋胭脂的眼睛慢慢到小巧挺翘的鼻头在到她的红唇。
一室花香。
“呼……呼……”宋胭脂气喘吁吁。
沈识图的一只手还在紧紧的抱着宋胭脂细软的腰,另一只还握在她的后脑勺处,占有欲要溢出了。
“胭脂身体还是需要继续养好点才行,不然不仅吃不了药,以后也、很辛苦的呢。”沈识图意味深长,眼神晦涩。
“你——我知道了,我、我有些饿了。”
她面色红润,像采补了别人的精气的小妖怪一样。
宋胭脂转移话题的方式很僵硬,但沈识图不打算继续逗她了,万一等一下逗过头了,她可能在他离开寻灵草之前都不会理他了。
今日离她正常吃饭的时间也过了,是该饿了。
“嗯,今日带了你喜欢吃的菜。”
接下来,他们都没有在进行对话,只是默默吃饭。
宋胭脂是不好意思说,而沈识图是迁就着她。
离开时,月上梢头,繁星满天,微风拂过,气氛很是微妙。
“识图——”
“胭脂——”
两人一同出声。
“你先说——”还是默契的一起说出这句话。
沈识图锐利凛冽的眉眼,此时如月牙般弯弯,脸上是期待的神情,等待着她能说出什么动人的话。
“你何时走?”
“我明日便起身出发。”他说不出是何感觉,就是感到有些失落。
还以为,她会说什么关心他的话呢。
“那你出去要小心些,我在一剑宗等你回来。”宋胭脂柔柔的对他说,杏眸里闪烁的全是对他的依赖。
这下,沈识图也不失落了,还更为高兴了。
“嗯!我会快点回来的,拿到灵草就立马赶回来。”
不知为何,宋胭脂总感觉在这句话里听到了不明显的雀跃。
“噢,要小心……”宋胭脂也不知道要说何话了,只能干巴巴的嘱咐他注意小心。
“那你刚刚要说什么?”她突然想起这茬。
“没什么,你安心在一剑宗等我回来,有事的话,你就找苏然或者何言,就可以了。”
次日,沈识图不知何时出发了,宋胭脂不知道具体地方,他没说,她也没问。
反正问了她也不知道是哪,这些时日她不是没有了解过关于修真界的人文地志,只是没有亲身体会,纵是看再多的书,也不过纸上谈兵。
现在宋胭脂的心情只能说是忐忑,毕竟这可是她长达十几年来看到的唯一一个能治好她身体的希望。
一只灵鸟从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突破云雾,辗转飞来到宋胭脂守着的窗前。
吱吱喳喳的鸣叫着,清亮悦耳。
她看着这只胆大的圆滚滚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