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你的歌来了。”朝洋说。
感谢朝洋让这无法继续的话题,有了个很好的转折。
何天接过于心递来的话筒,开始投入的唱了起来:
蝴蝶眨几次眼睛才学会飞行
夜空洒满了星星但几颗会落地
… …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 …
一曲唱罢,蔚然跟何天说:“你唱的很好听。”
“谢谢,你不来一首?”何天问。
蔚然起身唱了一首英文歌:《for everything a reason》。
等蔚然唱完,何天就对蔚然说:“你也不错。”
“... ...”
“小天,我唱的怎么样?”一旁的蒋学优问。
“你唱的也很好听”这个蒋学优,故意的吧,何天心想。
“哪首?”
“... ...,都好听。”一个朝洋就算了,现在怎么还来个蒋学优。
蔚然看蒋学优这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笑着看何天。
接下来,蒋学优又建议大家玩一个游戏,就是用嘴传纸巾,每传一个人纸巾就撕掉一点,看谁最后坚持不下去,就算输;输了的人必须接受一个真心话的惩罚。
“好啊,好啊。”朝洋又踊跃的回应。
何天心里是一万个不想玩。
这时,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厉如凡,拉了拉蒋学优的衣角,小声说:“优优,我不想玩。”
“你必须给我玩。”蒋学优命令道。
厉如凡低头叹了口气。
何天注意到厉如凡,随后附和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玩。”
“这样,投票表决,有一半人不想玩,咱就不玩了”蒋学优采取明主的表决方式。“然然、心心,你们觉得呢?”
何天觉得蔚然应该不会想玩这种幼稚且无聊的游戏,满眼期待的看着蔚然。
蔚然莫名被何天这样看着,不负众望的说:“我都可以。”
何天立马变脸,并对蔚然非常失望;转脸用眼神哀求于心。
于心看了眼何天,有些纠结;她既不想扫兴,但又看得出何天是真的不想玩。稍想片刻说:“要不算了吧,优优,这个游戏对小天和如凡来说确实有些为难。”
何天和厉如凡满眼感激的看着于心,感觉现在于心就是活菩萨,散发着圣光。
“好吧”蒋学优有些失落。
“优优,别这样。”厉如凡安慰道。
“没事,我本来还想看出好戏的”蒋学优悄悄和厉如凡说。
“什么好戏?”厉如凡问。
“晚上回去跟你讲。”蒋学优故意在厉如凡耳边有意无意的碰着厉如凡的耳朵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