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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记,我正准备来找您呢。”裴西岭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书房,冷不丁地发现,张兆兴也在,不由得一愣,冲张兆兴打了声招呼,“兆兴同志也在啊,那行,兆兴同志你先汇报,我在楼下等一下。” 还不等裴西岭转身,宋青山喊住了他,“西岭同志,兆兴同志是我喊来的,你不用回避。” 裴西岭明白地点了点头。 “坐。”宋青山请两人坐下,等梁志远为三人沏好茶离开后,开口道,“喊你们二位来呢,是有一些事需要给你们交代一下。” 裴西岭点头道,“宋书记您吩咐。” 宋青山开门见山道,“刚收到上面的通知,我要去京城参加省部级领导培训班,培训时间要一个月,明天一早就走,在接下来这一个月期间呢,省里的工作我已经委托序礼同志了,暂时由序礼同志主持工作,西岭同志、兆兴同志,你们一个是组织部长兼任常务副省长、一个是纪律部门负责人,都是省委班子的重要岗位,要协助好兆兴同志的工作。” 张兆兴是个直性子,一时不明白宋青山的用意,“宋书记,郑省长不是在吗?” 裴西岭没说话,但眼神同样露出这样的疑惑。 宋青山解释道,“老郑马上快退休了,加上身体也不好,精力上顾不上,这省里大大小小的工作,还是要有个具体负责的同志,序礼同志是副书记,让他暂时主持工作也无可厚非,你们要支持序礼同志的工作,如果有什么拿不准的,或者说和序礼同志在某些工作上有什么分歧和不同的意见的话,也可以打电话给我汇报,但绝对不允许搞不团结,明白吗?” 裴西岭已经听出了宋青山这样安排的用意,会意地点了点头,“我们一定全力支持和配合序礼同志的工作,如果真有拿不准的,我会琳同志负责的调查工作呢?或者说序礼同志要是干预章琳同志的调查怎么办?” 见张兆兴把话挑明了,宋青山索性含蓄地表露了自己的意图,“我相信序礼同志明白你们纪律部门的工作性质,轻易不会差手干预你们的调查工作,如果序礼同志真的干预了,这不说明我们的推断是正确的吗?” 张兆兴闻言,顿时神色恍然,马上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宋书记,我明白了了。” 提到了章琳,裴西岭想到陈虹打电话汇报的情况,忍不住说道,“宋书记,说起章琳,我这边有一些新情况……” 说到这里,裴西岭看了一眼张兆兴。 宋青山道,“章琳同志调查徐志刚同志那件事,兆兴同志知道,也一直在跟进,说吧,什么新情况?” 打消了顾虑,裴西岭一五一十地说道,“是这样的,刚才小梁给我打电话之前,我刚接了陈虹同志打来的电话,陈虹同志提供了两个情况,这对我们调查徐志刚同志死亡真相和预判林城的政治生态提供了方向,一个就是关于徐志刚同志死亡那天晚上那个打了报警电话就神秘失踪的三陪女,那个三陪女叫黄燕,根据陈虹提供的情况,这个黄燕并没有失踪,就在林城,而且就多藏在恒达集团的私人会所里……” 宋青山神色微微一惊,“既然这个黄燕就在林城,为什么一直没找到她?” 裴西岭解释道,“因为这个黄燕改名换姓了,现在换了一个身份,叫黄玲。” 宋青山道,“这个黄燕躲起来,还换了名字,看来徐志刚同志的死亡真相并不是林城上报的那样,真正的死亡原因,也许除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就只有这个黄燕知道了。” 裴西岭点头道,“宋书记您说的没错,如果这个黄燕要是没有问题的话,她又为什么要躲起来呢,所以说这个黄燕极有可能掌握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宋青山直言不讳地接道,“我看这个黄燕不仅仅是知道徐志刚的死亡真相,或许关于徐志刚同志的死亡问题,她甚至有可能是其中的参与者。” 张兆兴一听两人的分析,不由得神色一急,道,“那还等什么,让章琳同志把这个黄燕找来调查一下,如果实在不行,先把人给留置起来再说。” 宋青山却摇了摇头,“这个黄燕过去只是一名三陪女,以我们对徐志刚同志的了解,他们两个之前肯定是没有任何交集的,最起码在事情发生之前肯定是不认识的,既然这个黄燕和徐志刚同志没有交集,那么在这件事中,她的身份是什么?她只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枚棋子而已,就算调查她,我估计也不会调查到有多大价值的东西,而且还有可能打草惊蛇,惊动了整件事背后的始作俑者,我们要做的是通过彻底的调查清楚着这件事的真相,进而真正的掌握林城以及林州的政治生态问题,到时候才能对症下药,彻底净化整个林城地区的政治生态,所以说关于黄燕这个人,暂时可以作为线索掌握,但不宜打草惊蛇。” 裴西岭点头道,“宋书记说得对,林城的问题很复杂,如果现在就对这个黄燕展开调查,极有可能会打草惊蛇,让那些本来就隐藏的很深的腐败分子彻底躲起来,这对整个南湖的政治生态建设反而会起到适得其反的作用。” 听着两人更为全面的想法,张兆兴会意地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困惑,“那既然这样的话,章琳同志的调查可能又要陷入僵局了。” 宋青山道,“先紧盯那个周国权,没准儿那个周国权是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