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唐小米你个没良心的,你竟然下死手打我!!”尤兰坐在地上哭。
唐小米觉得自己做错了,站在那里,茫然不语,低头摆弄着指甲。
“我不要跟你做姐妹了,不要跟你做朋友了,我要跟你绝交,我要跟你算总账,你还钱,把当初赎你的钱,都还给我,”尤兰越说越气,最后躺在地上蹬腿、撒泼、耍赖,冲天叫嚷着:“还有上次,我给你买的鞋子,你的束腰、头绳、发钗,都是我给你买的,都还给我,还给我!!!”
其实,尤兰根本就没受伤,虽然她被打飞了,可有神功护体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软弱如无骨的女孩子了。
她受伤的不是身体,而是心,她觉得她的心在滴血。
作为修炼者,郎三贤和王雷都是侠客的水平,他们同时察觉到了两股强悍的真气波动,先是唐小米的飞龙在天,紧接着就是尤兰的九阴白骨爪。
“我的天!”郎三贤震惊了,“莫非今日两个师妹闹翻了?都开始用绝学对打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同时,王雷也察觉到事态的严重,他们互望一眼,交换了一下眼神,一起向后院奔去。结果,正见到尤兰躺在地上,哭嚎着蹬着腿。
“哦,还好!”
见尤兰还能撒泼,郎三贤觉得事情并不严重,“小米!怎么闹成这个样子,还不快去把她扶起来。”郎三贤皱着眉头说道。
“我……”
唐小米犹犹豫豫的,她担心她走过去,会遭到尤兰的报复,毕竟,现在的尤兰像疯了似的,在地上打滚儿、蹬腿儿。
郎三贤说话时,尤兰听到了,她降低了哭闹声,听着他们说什么,结果,听到唐小米犹犹豫豫而不过去扶她。这时,尤兰再一次受伤了,疯狂了,她猛烈地蹬着腿儿,不时,还用力把身体支起来,再重重地摔到地上,一副自虐的样子。
“哎呀,好了,好了!”王雷赶紧跑过去,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说:“尤师妹,哪里受伤了?要不要推拿一番!”
王雷心里有数,这尤兰根本就是“无病呻吟”,可为了照顾尤兰情绪,王雷只能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来。
“好了,王兄,不必麻烦你!”郎三贤红着脸说。
见尤兰躺在地上撒泼,郎三贤觉得不成体统,大失丐帮的脸面,于是,走到尤兰跟前,命令的口气说道:“尤师妹,在外人面前,还不快规矩点!赶紧站起来,回去换换衣服,少来这里丢人现眼!”
“什么!!!”
尤兰一唬地站起来,仇视的目光瞪着郎三贤,看她的样子,哪里像是受伤了,根本就是一个火力十足的斗鸡:“要你多管闲事!婆婆妈妈哪里都有你!”
“你……”郎三贤气得手指发抖,“好你个不懂事的,再冲我叫嚣,看我不管教你!”
“你管教我?”尤兰不服气的,挑战的,“来呀,管教我呀!”
“你……,你……,你……”郎三贤气得眼睛冒火,突然举起手。
“啊!!!”尤兰惊恐的,不敢相信的,很受伤的,“你要打我?”
“啊!!!啊!!啊!!我不活啦!!!”突然,尤兰又瘫软了。“没人心疼我了,我死了算了,我要撞墙,我不要活了!”
同样是撒泼,不同的人用起来,效果绝对是不同的。
尤兰这样闹,就是撒娇耍赖。在王雷看来,简直心疼得不行,恨不得赶紧过去把她抱起来,搂进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可是,如果是王婆这样撒泼,那就是泼妇,一点儿也不可爱不说,搞不好,王雷还会走过去踢一脚,并大骂一句。
所以,撒娇是独属于年轻而漂亮的女性的,丑的人没有资格这样做。就算你撒娇了,也没人心疼,甚至还会让人觉得你矫揉造作,不识抬举。
郎三贤把手举得老高,却下不了手,而王雷却被吓了一跳,因为,平日里他看过太多的师兄教训师妹的画面,那是毫不留情的几个大巴掌,那是礼教!
“哎呀呀!三贤师兄息怒,息怒!”王雷赶紧挡在尤兰的身前,一副不忍的样子,劝慰道:“师妹受了委屈,这时一定要好言劝慰,万万不可打骂,知道你们丐帮门规森严,不过我王雷又不是外人,私下里,就不必实行什么门规了,你说是不是!”
郎三贤气得鼓鼓的,闷头不语。
“王雷!你别拦着他,让他打我,打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呜呜呜呜……”尤兰继续撒泼,越哭越厉害,眼瞅着要背过气去。
“呦!!这是谁啊,这是怎么了?我的天呀!你们……,你们两个大男人,竟然看着尤掌柜在地上打滚儿?”胡一刀听到吵闹声,本想来看看热闹,结果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惊讶地说:“来来来,尤掌柜,别哭了嗷!来,胡哥哥心疼你。”
“去去去!没你的事儿,少来掺合。”
见胡一刀一脸的贱笑,郎三贤心中反胃,推开胡一刀,走到尤兰的身边。
“呦~~!”胡一刀阴阳怪气的呦了一声,然后一条腿嘚瑟着,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说:“看把你能耐的,我就不信你能把她扶起来。”
“怎么就不能?”郎三贤瞪视着胡一刀。
“哼!我说不能就不能!要我看,现在能把她扶起来的,除了武松没有别人!”胡一刀继续嘚瑟着,一脸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神情。
“你胡说什么……”郎三贤不满的。
“好了,你们别争了!”唐小米打断道:“我惹的祸,我收拾,你们都走吧,让我单独和她待一会儿。”
听唐小米这样说,郎三贤、王雷、胡一刀互相对视一眼,胡一刀第一个走开了,然后,郎三贤向王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时王雷才犹犹豫豫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