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简单的战斗啊...简单到十秒钟还不到就结束了,该说你妈永远是你妈吗...还好那个诺尔蒂娜对我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不然的话我也就只能成为一个吸血工具了。”
从地上站起来,伊伦诺跑到了几百米外看看凯瑟琳的尸体,嗯...说是炭火也没有人会不信吧,就是质量有点差。
拨弄开凯瑟琳的尸体,伊伦诺发现了那一个凯瑟琳的杀手锏,同时也是击杀凯瑟琳的元凶——金属制品。
几乎是在瞬间,伊伦诺就认出来了这个金属制品所象征的意义。
辉煌真理!
阿纳斯·勒塔娜!
把它默默的收进怀中,伊伦诺相信可能有需要用上它时候。
“真理左手...那又是个什么玩意,阿纳斯的走狗么,一瓶所谓的圣水就有这样的效果,那她的实力...”
伊伦诺不自觉的看向夜空,阿纳斯的阴影总是笼罩着她,伊伦诺生怕哪一秒钟就直接被阿纳斯“不小心”给碾死了。
星辰的光辉没有让她放松下来,她只是觉得光辉背后的东西,愈发的深邃了。
灌下一口烈酒,伊伦诺的心情从才恢复到原状。
这是产自安拉尔的高地寒冬黑麦酒,是某位提拉伦疯子身上带着的,伊伦诺在砍了他之后顺手抢过来的,现在剩的不多了。
……
几人身上带着大小不同的伤势回来了,其中德莉亚只是手背上受了一道刮伤,这是她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手擦到石子滑破的。
艾利维亚...伊伦诺快认不出他来了,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伤痕,头发杂乱的像一个路边的风滚草一样,他在那里用鲜血洗了个澡,他在伊伦诺“悉心教导”之后每次战斗都会变成这幅鬼样子,荒芜平原上河流又少得可怜,可以饮用的水艾利维亚又不舍得浪费,伊伦诺用魔力萃取水分也是一个道理,已经快有二十几天没有下雨了,艾利维亚身上的气味都堪比垃圾桶了。
众人只有伊伦诺还敢和艾利维亚进行肢体接触。
当德莉亚问伊伦诺你怎么一点都不抵触的时候,伊伦诺给出的回答是:老子可是在碎肉和尸体鲜血中泡过澡的,这点,小意思啦。
把马栓好,德莉亚赶忙一屁股坐在了姐姐给她用杂草编织的草席上,扭了扭腰,取出水袋一口干,然后开始流着口水开始烤肉。
拿出一大卷绷带,艾利维亚开始熟练的给自己的伤口包扎消毒,这个过程大概要持续十几分钟,原本的清秀男孩,现在下巴上都长出来胡茬,要不是一直和艾利维亚待在一起,恐怕其他三人都要询问艾利维亚的身份了。
奥萝拉和海雯娜二人从斜坡上走到了伊伦诺的身旁。
她抬起头,饮了一口黑麦酒,抬起嘴巴向着外面吹气,让嘴里的酒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同时一个个气泡浮了上来然后炸裂。
二人无言的看着伊伦诺的沙雕行为。
“伊伦诺,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这里...为什么有一条这么长的痕迹,这在我们离开之前还没有的。”
奥萝拉蹲了下来,注视着伊伦诺的眼睛,语气有些凝重。
然后下一刻她的脸色就变了。
因为黑麦酒溅到她的脸上来了,甚至还有一些滴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说正事儿呢...”
奥萝拉握紧拳头,嘴角抽动,她好像一拳把伊伦诺嘴里的酒给砸到肚子里去。
咕噜噜~
“好的,说正事。”
一口闷了口中的黑麦酒,伊伦诺也没有再说笑。
“海雯娜,转过来吧,你不用憋着了。”
原本已经转身好像在看风景的海雯娜转了回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下子就笑得坐在了地上,捂着肚子,滚来滚去。
“好好的冰山美人怎么变成沙雕美人了...应该不是因为我的缘故吧。”
伊伦诺连忙把身上的黑锅丢到一旁,这种实实在在的黑锅她怎么可能会接呢?
“差不多了,海雯娜。”
奥萝拉冷声训斥了一声快要笑得缺氧的海雯娜,这原本应该是海雯娜的工作。
在海雯娜勉强抑制住了自己的笑意之后,伊伦诺才开始讲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清了清嗓子,伊伦诺开始讲述:“就在你们出发后的没多久,我身边出现了个血族,然后,她死了。”
二人面色都是一变,血族,这种阴影的统治者,怎么会和伊伦诺扯上关系。
随后二人又想起了伊伦诺强大到非人的愈合能力。
难道说伊伦诺是什么血族偷跑出来的公主?
还是为了避开婚约之类的?
这展开神了!
想到这件事,二人都眼巴巴的等着伊伦诺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