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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大内改嫁记 > 分阅读 36

分阅读 3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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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萧珩你真是装的像

话说最近查魏晋南北朝的资料,发现那会的人对于鲜卑人的印象就是金发蓝眼的这么一种白种人体貌特征。我觉得可能字那会,白种人在鲜卑族里是占了比较大的一个比例。不知道那位凤皇,是不是这么一个金发美男捏?

☆、刺杀

太子在东宫里弄的乌烟瘴气,太子妃对夫君已经是死了心,任凭一个世家女被丈夫那般揪住羞辱,起因只是因为她尽了主母的职责杖毙了一个以色事人的婢子。这种事情放在长安任何一户人家里,都是主母做的对,而且对于婢子的死全家上下更是不当一回事。倒是皇太子堂堂储君,为了一个婢子和她闹,弄得她颜面丢尽。如今他再怎么在东宫胡闹丢脸,太子妃也不会去拦了。

内殿里帷幄放了下来,宫人和内侍们为了躲开太子的怒火,早就退避到了一旁。此时内殿里乱成了一片,萧琬披头散发,脸上还沾着干涸掉的牛血。牛血此时已经全干了,粘在他的脸上形成一道的血痂,在那张俊美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他双眼直勾勾的望着上方的那件大袖衣上。他半饷去将它取下来,他如同对待深爱的情人那般抱在怀里,萧琬的鼻端在衣衫上滑过。似乎尉迟氏温热的肌肤还在手掌中滑过,温暖着他的心。

只有她……这世间只有她才能让他再次想起阿娘,只要有阿娘在,这世上的一切事情仿佛都没有什么难的了。

可是……就是她都被耶耶处死了。

萧琬抱着衣物缩成一团,他已经快什么都没有了。太子的权势,要拿来和二郎那只肥猪共享,满朝上下都在议论天子会不会换太子。萧琬的脸贴在衣物上,想起儿时阿娘安抚他入睡所唱的歌谣,他哭了起来。和个五六岁的稚子没有任何区别,眼泪滚进衣裳细密的缝隙上,很快化成一片的暗色。

如今阿娘已经被葬入皇陵的地宫,不可能再为他遮风挡雨了。他能靠的,便只有他自己。他做的便只是自保。

他从怀中的衣物中抬起头来,眼里的神情有几分的狠厉,眸子里布满了阴霾。

成婚皇子出阁乃是成例,萧珩成婚之后也终于出了大内搬到了新建成的府邸中,皇帝对着萧璜是用了一坊的土地修成了王府,虽然皇帝对着萧珩也有依葫芦画瓢的意思,但是萧珩在府邸修建之初再三退让,最终皇帝用半坊之地给他修了府邸,其中之物多有超出亲王待遇。萧珩在父亲面前再三恳求减少,皇帝才不情不愿的减少稍许。

萧珩出阁那日,襄阳公主在皇帝身边哭的一双眼睛都要红了。皇帝知道女儿自小和萧珩长大,兄妹情深,不由得又安慰了女儿一回。

窦湄今日不用上值,如今已经是暮春,天气也热了起来。窦湄手里捏着一把宫扇,依靠在屏风那里,百无聊赖的扇着风。

外头的竹帘已经让宫人们卷了起来,外面日头白花花的照得人有些眼花。窦湄身上春衫单薄,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也只是简单的梳了个堕马髻,上面简单的插着两根银簪,银簪也是简单的有些过分,簪子上没有多少装饰,只是有点流水的纹样而已。

暮春的风煦暖的叫人昏昏欲睡,平日窦湄在不上值的时候,不是陪着襄阳公主就是自己在练习书法。今日赵王出阁,是用不着她去陪了。圣人在那里,哪里还用得着她?而且……她也不想看到赵王妃。

她如今和萧珩算是个什么事呢?

院子里种了一棵桃树,这会桃花开过了最盛的时候,树枝上稀稀拉拉的还留着些花瓣,但是到底是开到了末路,那些粉色在一众绿色的树叶里委实少的可怜。窦湄手里的宫扇抬起来,长长的扇柄指指面前的那面屏风,“抬开吧。”

两名宫人相互对望一眼,然后走过去将那扇屏风给挪开,外头的有一支支木将推扇给支起来。

窦湄只需抬头就能望见院子里的景色。

手中的宫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纱制的外衣衣袖随着她动作堆积在手臂内侧。窦湄眼神此时都已经空了,目光都不在院子里。她和萧珩这样算是什么事呢?

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好像已经没有她说停的可能了?

可是这庶母与嫡子……就是在平常人家里出了丑闻,少不得要双双判个内乱的罪名身败名裂。在天家这种事情不仅仅是涉及伦理,更是关系到身家性命的事。窦湄以前看书,知道前朝炀帝是一个荒唐的人物,垂涎于庶母的美色,在君父病重的时候轻薄庶母,结果被君父得知,差点连太子的位置都丢掉。

窦湄想到这里,心里面有些惴惴。捏着团扇的手也不禁重了几分,而后渐渐的又松下来。那又怎么样呢,她在掖庭里过的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她也是人,不可能真的和一截木头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感知。萧珩有什么不好?他年少俊朗,温柔体贴,虽然一开始是他开的头,吓得她死的心都有。但是如今,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至少除了阿娘阿舅之外,还有个人记得她。

窦湄想着靠在身边的凭几上,嘴角隐隐的露出一个笑。眼角眉梢都是跳动着的欢乐,但是这份欢乐过了没多久又沉浸下来,眼睛里有些许的寂寞。

如今就是他,也出阁了。

想到这里窦湄的身子慢慢的附下去,趴在凭几上。

张孟兴高采烈的到窦湄那里的时候,就见着窦湄趴在凭几上,肩膀微微抖动。她立刻就吓了一大跳。

张孟和窦湄的关系是不错了,宫人见到她来,避让开来。

“张才人。”宫人们行礼道。

“湄娘怎啦?”张孟走到窦湄身边跪坐下来。该别是病了吧?张孟担心想道。她们这种嫔御病了,可不像三品以上的后宫那样,能得到及时的治疗。后宫二十四司里有专门的一个司来管这个的,病了不能立刻请御医来看,会有人来瞧瞧是真病假病,再说要不要请御医来。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就是小病都能给拖大了。

“没事,只是觉得这桃花没得也太早了。”窦湄起身说道,面上的泪痕早就被袖子抹的干干净净。一张白嫩的面上只是盈盈的笑。

“桃花没了就没了,到时候还不是会有其他的花呢。”张孟笑道。

窦湄将手下的凭几推给张孟,好让她靠在凭几上能轻快点。

张孟笑嘻嘻的就靠在窦湄推来的凭几上,这会宫人奉上两碗槐花冷淘,这会张孟的眼睛都要发绿光了。

女孩儿嘴馋的很,闻着槐花香,张孟就难免有些意动。她抬头见到窦湄眉眼带笑的望着自己不禁脸红了。

“湄娘这里的冷淘格外好吃些。”她说道。

**

赵王并没有依照那些庶出皇子们之国的规矩,而皇帝似乎也有把儿子长久留在长安的打算。根本就没有半点让萧珩之国的意思。

崔宏德出宫到了赵王府邸里,才觉得松了一口气。在宫中规矩很多,虽然世家里不成文的规矩不少,但大多是习惯成自然,也不需要去提醒。崔二娘自幼在长公主府长大,清河长公主看不上世家扭捏的那套,更加喜欢陇西的豪迈作风。自然而然,她也不会拿世家的那套去要求崔二娘。

崔宏德坐在堂中,看着下面人报上来的事,心里也舒服的很。

皇帝也派人来照顾儿子的府上事,毕竟是刚刚从宫中出来,虽然府中的家什之类早就布置好,皇帝还是要派人来看看,随便给儿子送了许多礼物。其中有一份也格外不起眼。

两个娇嫩的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似的少女娉娉婷婷的站在那里,崔宏德看着眼皮子忍不住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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