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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头微微向上翘,双眼有神。看着就是精神奕奕的样子。
卫王的体型庞大长得一副好福气的样子,两个下巴堆得都没有脖子了。肚腹彭大鼓出来,虽然有肚子是福气,但是卫王这样子的确有些福气的过了头。
“儿没有多少学识,自然该多读些书。”卫王笑着看了皇帝一眼,“叫耶耶见笑了。”
“哎――自家父子何必说这些客气话。”皇帝摆摆手,他的手靠在身边的凭几上。他眼里含笑看着这个嫡次子。
他很是宠爱这个孩子,甚至让萧璜的花销等级直逼太子。后来大臣上谏,他干脆从他自己的内库里给卫王补贴。
“这人的一身呐,哪里能活这么长。”皇帝笑着和二儿子说道,“还不是从前人的事迹中寻找经验?”
“耶耶说的正是。”卫王笑着应道。
“可惜你大兄……”皇帝想起长子太子萧琬不禁在心中沉了一下,对于长子他是寄予重望的。琬圭,王者之器。他对萧琬的期望很高,登基的时候便册封八岁的嫡长子为太子。之后更是请了才德兼备的长者来教导萧琬。
可是萧琬当时年纪小,性情贪玩,而且也有些无法无天。曾经把教他的老先生给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如今长成了行了冠礼,皇帝带着处理朝政渐渐的有些模样了,但是皇后病重,太子游猎的时候决定向上天祈福,若是箭能射中天生的鸿鹄,那么皇后的病就有救。结果箭射入宫中,皇帝以为是有人谋反,立刻就神策军来看。没想到太子的马惊了,太子坠马一条腿伤了。结果到了现在,还没好,医正虽然不敢说,但是皇帝也能猜的出来,这个腿伤怕是要成腿疾了。
皇帝更担心的是太子萧琬的德行,太子并不像弟弟卫王那样爱读书。昨日太子宫右庶子张玄来报,说太子过于贪恋游猎。
这孩子还是需要他多磨一磨,多带一带。
甘露殿外,襄阳公主满脸笑容,她刚刚和六兄赵王萧珩骑马回来。脸上红扑扑的,看着就活泼可爱。
“六兄没有骗阿猗吧?”萧珩年十四,他以冠束发,身着圆领跑,领口露出其下交领的衣襟。萧珩面容长得白净秀美,十四岁的年纪身子才刚刚开始长,他的身量比妹妹要高出许多。
少年一双狭长的凤眼微微向上挑,眼里含着一抹笑意,似是秋水横波。
“嗯!”襄阳公主萧达华听到哥哥的话用力的点了点头,“六兄没骗我。”
小公主身上穿着窄袖的衣衫,脚下轻快,手里拿着马鞭,走起来似是欢跳着,格外活泼。
“六兄怎么会骗阿猗。”萧珩笑了,萧达华也笑,一双手背在身后。
“今日阿兄晚些回千秋殿,好不好?”襄阳公主说道,虽然她有三个同母兄长,但是最亲的还是这个六兄。
“好。”萧珩点点妹妹的鼻子。
两个人带着一行人朝甘露殿走去。公主想要拉着哥哥和父亲说一说今日快乐的事情。
走到外面一名内侍走来,“大王,贵主。”内侍道,“圣人正在见卫大王呢。”
“二兄也来啦?”小公主歪歪头,卫王已经冠礼,和她见得倒是不多了,“耶耶见二兄,怕是有正事呢。阿兄陪儿去手谈吧。”
“那么阿兄让阿猗几子?”
正说着,里面一名内侍趋步出来,“请六殿下和贵主留步!圣人有召!”
皇帝和二儿子笑呵呵的说着话,眼角见到一名内侍在张淮的耳畔说了些什么。
“怎么了,张淮?”皇帝出声问道。
“回大家,”张淮站着便是一拜,“六大王和贵主来了。”
“哦?寄奴和阿猗回来了?”皇帝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厚了。“快让他们进来。”
不一会儿,萧珩牵着妹妹萧达华的手走进甘露殿内殿,早有内侍摆好了茵蓐,萧珩和萧达华跪在茵蓐上。
“儿拜见耶耶。”两人拜下身去。
“快起来,拜来拜去也不觉得腰疼。”皇帝见着最喜欢的女儿赶紧出声道。
萧达华满脸笑容的起来,“儿刚刚打算叫六兄陪儿呢。”
襄阳公主是皇帝最疼爱的嫡女,自幼皇帝亲自抚养,她说话并不像那些个庶出公主小心翼翼的。而皇帝听着也是满心的高兴。
“今日去哪里了?”皇帝靠在凭几上问道。
“六兄带儿去骑马了,耶耶。”说起这个襄阳公主一脸的高兴,“那马好高呢,还要六兄把儿抱上去。儿要什么时候才能自己上马呀。”
“等你长到寄奴这么大的时候,就可以了。”皇帝笑道。
小公主伸出手很是认真的算着自己还有几年才有六兄那么大,那副娇憨的样子看得皇帝脸上笑意越发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