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怜了,走,小爷带你去吃点东西,想吃什么大口吃!”
小饼子像是把从小到大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竟还挤出几滴眼泪。
说着三个人手挽着手往酒楼里走。
见人离开康王府,护院也就当是路过的人,收起要报告的心思,毕竟两个孩子能做什么。
但还是紧紧盯着他们三个人。
“你刚刚不是很勇吗,这会怎么同手同脚了。”袁子安掐了小饼子一把,语气中还带着一丝笑意。
“我看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啊,你手怎么在抖啊。”小饼子不堪示弱回怼。
要不是福兰挡在中间,两人巴不得咬上对方一口。
“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到之溪姐吗?”既然出手帮他们摆脱护院,想来是知道些什么的。
“这围得铁桶似的,这能有什么办法。”袁子安耸肩道,眼珠子咕噜转了一圈,“不过会没事的,里面的人奈何不了她的。”
“你这胡诌都不打草稿啊。”
“哎,你这人,我这好心说与你听,你这还叨叨上了。”袁子安耸肩,“你不信就算了。”
说罢挥挥手转身就走,毕竟他这还有要回去汇报这边的情况。
坐在院中的人俞钧行听完袁子安的汇报,本来拨算盘拨得起火星子的手停了下来,手在算盘上滚动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康王作何反应?”
“我听线人来报,摔了不少东西,信应该是送到,林越看样子也是不知情。”
袁子安思量一番道:“但是李大夫和林家姑娘进府后一直没出来,这也是其中一步吗?”
俞钧行的手顿住又没动:“里面的人可有什么消息?”
袁子安摇摇头,俞钧行见状唤来身侧的侍从吩咐,侍从收到指令欲要踏门而出。
侧目而视,扯下两片叶子,朝屋檐上飞去,小饼子站不住,托着他的福兰也摔倒在地。
俞钧行眉头紧皱,几人面面相觑,不过话都在眼神里了。
既然都搅进来了,那就看看彼此脑瓜子里有什么法子可以解决大家共同的问题吧。
秦执不见的消息就像是长了腿似的,麻溜的跑到皇宫里,御前侍奉的常文却愁坏了。
大皇子难得来找陛下下盘棋就碰上这事,这时进去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屋内一子清脆落下,秦肃和秦仲两人的目光都没有移开棋盘,只是秦仲看得是棋盘,秦肃看的是执棋手。
“这局是父皇赢了,儿臣甘拜下风。”
秦肃本从棋盘里抓起一把棋子还准备再下下,闻言放下一把的棋子,只留了一枚棋子随即朝门口挥挥手。
“在门口磨磨蹭蹭做什么,有什么进来说。”
常文听见喊自己连忙上前报告,提及秦执下落不明他都不敢抬头,秦肃面色一沉,手边的棋笥被摔在地上,棋子散落一地。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大气不敢喘。
“一而再再而三,真当朕是死了不成。”秦肃冷笑看向一旁低着头的秦仲,“治国必先齐家,这事就全权交给你这个大哥处理。下去吧。”
秦仲退出屋内后,秦肃坐在榻上摩挲着棋子一声不吭,常文见状上前递上一杯茶,以往秦肃都会端起来饮一口,这次却没有碰。
“这会人也走了,要说什么说吧。”
常文递来一封信,秦肃细细看了眼,点燃放入香炉中:“朕的这些儿子都不简单啊,平日看着比猫都乖,这时候倒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常文明白这位主子在气什么,气他的儿子们彼此之间没有兄友弟恭,气他的儿子们试图独揽大权,但这些陛下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陛下气得是的是他们想要越过他这个爹,自己当爹。
就像陛下时常挂在嘴边那句话,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大家都要守好自己的身份,不要逾矩。
“那三殿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