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以为把人跟丢了,回来就要大难临头,但出乎意料是秦恒居然只是挥挥手。
“跟丢就跟丢了。”秦恒低头把玩着木偶,“在哪跟丢的?”
“东坊市东街口。”
“嗯。”秦恒大拇指在木偶上用尽力气摁压,“那女子许是用了易容之术,从她如何入府查起,仔仔细细查。”
“那夫人.....”
秦恒一个目光扫射过来,属下立马把嘴给闭上。
“把她的东西清理出去,我不想再看见。”
属下几人面面相觑,领命退出屋内,彼此心照不宣想起院子那事,难道主子真是把那姑娘的话听进去不成。
“也好,做大事者需要的就是心无旁骛。”属下几人见来者行礼退出去,“还真是人家是教事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时候不早了,林府晚宴不一会就要开了,殿下还是早些做准备的好。”赵澄把烫金字帖递过去。
“你是帮我还是我二哥。”秦恒没有接帖子,坐在那里像是没有能影响他的模样。
“自然是向着殿下。”赵澄把头低下恭敬道,“没有殿下的知遇之恩,哪来现在的我。”
“你还记得我在哪里救你?”
赵澄眼神流转,但察觉到这位主子的不对劲,身体不自觉更低了些。
“我被赶出宫后在桥上要自寻短见,是殿下劝下我。”赵澄道,“殿下的知遇之恩属下不敢忘。”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
赵澄抬眸:“现在连大哥都怀疑起我,我的时间还有多少。”
“殿下若是信我,就应该知道这些事情根本就......”
不是问题。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每次的事情你也都处理的很好。”
秦恒胸膛起伏,像是魂魄出窍一般在屋内踱步,嘴里不知道在絮絮叨叨些什么,最后猛地扭头看向赵澄。
“我们做什么都是无用的,难道到现在你还看不明白吗?”
赵澄默默看着他。
“你是没看到父皇给我的那个眼神,哦不,他看我一直看我都是那个眼神。”
秦恒坐在地上,眯着眼望着门外,像是陷入回忆的模样,嘴角带着冷笑,就似屋外的暖阳之下却是温度却是冷的。
“是她和你说了些什么吗?”
“我只是自己想明白了。”秦恒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就算等到最后,我可能也就是在藩地那巴掌大的地方数着指头过完这一辈子。”
赵澄的神色凝重,欲言又止几回,最后只是退后一步作揖。
“赵澄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秦恒注视他一会扶起他:“你的心意我已知晓,不过现在你还有件更要紧的事情,从会中调一些人去找一名女子。”
坐在轿子里的之溪已经卸去妆容,又换了个发型,刚想下轿子离开就被孙邮拦住。
“李姑娘留步,姑娘这是要去哪?”
之溪越过他往后看,随即眼神定在他身上:“这是林府?你是......”
“我们都在萧先生手底下做事,姑娘叫我小孙就好。”
之溪脸上狐疑的神色就没下去,说着就要下轿子自己去一探究竟,孙邮一闪,挡住之溪的去路。
“那你们来这是做什么的?他还扮做姑娘,怎么不是你扮做姑娘。”之溪找准时机就要跳下轿子,“我自己去看,你再拦着我就要喊了!”
“姑奶奶您行行好,他一回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