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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郑圳驰援(1 / 2)

 厚重的帐帘猛地被一股大力撞开,卷进一股夜间寒风,吹得案头灯火疯狂摇曳,帐内光影乱舞,如同鬼魅。

一道颀长身影裹着风雪寒气,挟着不容置疑的官威,大步踏入。

来人一身深绯色官袍,腰间玉带悬着银鱼符,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清脆冰冷的声响。

“萧郎君!”卢今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厉色,“好手段!好威风!捏碎人犯下颌,口不能言,你这是要灭口,还是要屈打成招?!”

他大步向前,绯袍带风,官威凛凛,径直走到萧允硕面前数步之遥,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对方眼底:“本官倒是不知郎君一介白丁,何时有了私设刑狱的特权!这人纵然有罪,也当明正典刑,由有司勘问!侯爷如此作为,视国法为何物?”

“屈打成招?”萧允硕站直身体,玄色袍袖轻轻一拂,仿佛要掸去什么不存在的灰尘。他转过身,正面迎向卢今安咄咄逼人的目光,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卢大人,”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江大人擒获此獠,人赃并获!而我不过是防其畏罪自戕、湮灭证据,并未动过一鞭一棍?何来‘屈打成招’四字?”

他向前逼近一步,无形的压力陡然增强,目光如鹰隼般锁住卢今安:“倒是卢大人你,夤夜疾驰,直闯我的营帐,不问青红皂白,便口口声声指责我滥用私刑、意图灭口…如此急切,与白日别无二致,”萧允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丝毫笑意,“到底意图何为呢?”

卢今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萧允硕!你休要血口喷人,本官奉旨而行,职责所在!你滥用武力,致使人犯重伤濒死,口不能言,此乃铁一般的事实!这人若死在今夜,死在你永安侯府的军帐之中,明日陛下的御案便会出现弹劾你萧允硕滥用职权、草菅人命、构陷世家的奏章,到时我看你永安侯府,拿什么来堵这天下悠悠众口!”

他语速极快,字字铿锵,带着御史独有的锋利和气势,目光更是寸步不让地逼视着萧允硕。他卢今安确实是有这个本事,因为卢大人的父亲正是御史台御史大夫,别人说这话有可能是威胁,他卢今安却是实话实说。

“本官今日在此,就是要亲眼看着,这人必须活着押回邺城!他的口供,必须在三法司的明镜高堂之上,由陛下亲裁!你萧允硕想一手遮天,杀人灭口,栽赃嫁祸?休想!”

萧允硕嗤笑一声,重新坐回位置上,挑眉浅笑,“我就做了,大人想要上奏弹劾我也不去作恶阻拦,大人随意,只是今夜,这王权清大人怕是保不住!”

帐内的气氛如同拉满的弓弦,绷紧到了极致。两名亲卫的手早已按在刀柄上,眼神警惕地盯着卢今安和他身后同样按剑的随从。

萧允硕与卢今安,一玄一绯,在摇曳的灯火下对峙,无声的刀光剑影几乎要凝成实质。地上,王权轻蜷缩在血泊里,气息微弱,每一次艰难的喘息都像是这场无声厮杀的背景音。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死寂时刻——

“呜——呜——呜——!”

低沉而急促的号角声,如同垂死巨兽的咆哮,骤然撕破了夜晚的死气沉沉!那声音由远及近,急促地连响三声!

紧接着,是沉闷如滚雷般的马蹄声!是大队骑兵,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由远及近,如同汹涌的潮水拍打着堤岸,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轰!”“轰!”“轰!”……

萧允庭直接掀开帘子走了进来,面色有些难看,目光在卢今安这个外人的身上停留一瞬,而后靠近萧允硕低声道,“是白日我们暗中联络的援兵!”

这里靠近宣州,所以白日事发之时,江辰率先派人联络离这里最近的宣州的戍军。从宣府出发,再慢也不用一个时辰,而现在两个时辰都不止,这些戍军才将至支援。

“怎么说?”萧允硕起身。

萧允庭回答得有些迟疑,“这…你自己去瞧瞧就知道了,阿澜在那边呢!”

这时,帐帘再一次被一只骨节分明、异常稳定的手从外面掀开了,外面映天的火光将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清晰地投射进来。

来人并未着甲,一身藏青色的常服外罩着厚实的玄色大氅。他面容清俊,眉眼温润,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恰到好处的笑意,仿佛踏雪赏景的雅士。

这人正是许久未见的郑圳!

郑圳按在腰间佩刀刀柄上的手,姿态闲适,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他就那样站在掀开的帐帘处,身后是映天的火光和鼎沸的人声马嘶。

他的目光温和平静地扫过帐内剑拔弩张的众人,最后落在脸色骤变,惊喜不已的萧允硕脸上,嘴角那抹温润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卢大人,安好啊。”他微微颔首,姿态从容,“夜深路滑,人疲马乏,就算是要押送犯人回邺城,也要等天亮啊!”他顿了顿,按在刀柄上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光滑的缠绳,语气依旧温和,却透出一股无形的铁血寒意,“至于那远道而来的金吾卫,末将斗胆替大人,暂且拦下了。”

“拦下了”三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卢今安骤然失血的心口上。

帐内一片死寂。

如同萧允硕这边向戍军传去消息一样,在认出王家人后卢今安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回邺城,尤其是王祁年那里。

所有人都在权衡利弊,但是在这王家七房面前,王祁年肯定不会。

“金吾卫如同陛下亲临,大人这样做是否有些…”卢今安话没说完,萧允庭直接打断,“我们只是请金吾卫去休息而已,太过劳累也不利于公务啊!”

帐内,死寂重新弥漫,带着更浓的血腥和尘埃落定的冰冷。

萧允硕甚至没有再看瘫软在血泊中、气若游丝的王权轻一眼,声音沉冷,不容置疑地吩咐道,“拿供状,画押!”

“等等!”卢今安目眦欲裂,他猛地跨前一步,挡在王权轻身前,“人犯重伤垂危,口不能言!此等状态下画押,与逼供何异?此供状作得数吗?”

萧允硕侧过头,半张脸隐在灯火的阴影里,只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近乎漠然地审视着卢今安。

“人证物证俱在。卢大人也亲眼所见,此獠方才凶顽至极,意图自戕攀咬,其心可诛!此刻他气息尚存,神志是否清醒,自有随行医官勘验。至于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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