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完有三天的休整时间,颁奖结束后已经是中午了,马顿把手机发还给他们,照例说了几句就放学了。
沈黎吾一开机就收到了沈铭鼎的信息,说已经在校门外等了。
她没拖沓,一出门就看到沈铭鼎就站在校门边上等着。
他招手:“这呢。”
看着沈黎吾跑过来,他伸手想接过沈黎吾的书包,沈黎吾忙说不用。
“这周小竹还好吗?”
“她没事,和你贺老师在车上等着呢。”沈铭鼎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红色桑塔纳。
听到这话,沈黎吾的眼睛一瞬间亮起来,小跑过去。
另一边的陆衷刚出校门,一开机微信疯狂响起提示音。
还没来得及点开微信,后背就被拍了一巴掌。
陆父陆正予道:“走路看什么手机,看你背驼得那样。”
陆衷无语凝噎:“我只是正常低头,难道我要把手机举起来看?”
陆正予没听,“走路看手机也不对,我那么大个人和你招手你都没看到。”
陆衷老老实实跟在陆正予身后,习惯性拉开副驾驶的门,就看到他哥墨镜口罩全副武装在副驾驶上睡得像个死猪。
后排的陆母沈黎招手:“陆衷你到后面来坐。”
一坐上车,陆母就伸手接过他的书包,陆衷示意不用,随手放在了脚边。
沈黎端详了一下他的脸,心疼的皱了皱眉:“黑了,也瘦了。”
“我看见老师发在群里得照片,你摔倒了是吗?妈妈看到你手臂擦伤好大一块,裤子也破了,膝盖也伤了吧?”沈黎抬起他的手臂看了看。
看完还嫌不够,和开车的陆正予说:“导航去附近的药店吧,给陆衷买点药。
陆正予还没有说什么,副驾驶闭目养神的陆懂懒洋洋地掀开眼皮,把墨镜随意推上头顶,凌厉的眉眼恹恹,“妈,陆衷又不是玻璃做的。”
他随意扫了一眼陆衷的手臂,凉凉道:“赶紧去医院吧,再晚点就要愈合了。”
沈黎没好气的白了陆懂一眼:“就你会贫。”
看着一直没说话的陆衷,问:“怎么样?高中生活适不适应呀?”
陆衷:“就那样。”
沈黎等了半天,这个锯嘴葫芦就没再说一个字。
她叹气:“你这到底和谁学的,嘴长了跟没长似的。”
“妈,我话多你嫌吵,陆衷不说了,你又嫌他闷。太难伺候了吧。”陆懂懒洋洋地鸣不平。
沈黎:“我都没来得及说你,就安静了那么一会。”
陆懂举手投降,“我安静,我安静行了吧?”他做了一个给嘴巴贴胶带的动作。
随后又歪头睡了,他昨晚还在上海参加活动,一结束马不停蹄地坐红眼航班赶回来,现在处于高度缺觉状态。
陆衷用眼睛询问沈黎,陆懂怎么也在。
他新戏开机还不到二十天。
“你高中开学,你哥肯定要回来啊,他就你一个弟弟,他又不是没心没肺,他就是嘴巴硬。”
陆衷点点头,继而又问:“这次去看医生,医生怎么说?”
沈黎的眼神暗了一下,“就那样,就做些针灸推拿,喝点中药,能恢复一点。”
沈黎拍了拍他的手,“你别担心妈妈知道吗,有爸爸照顾妈妈呢。”
陆衷扯了下嘴角。
等回到家,沈黎率先下车,她用左手推开车门,下车时有些踉跄,但是父子三人都没去扶。
她不喜欢被特殊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