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偶的灵魂附身到剧院主和剧院主夫人的身上,通过他们去操纵和掌控木禺。
二。以剧院主和其夫人同木偶的联系,直接将手伸向木禺,操控其进行对剧院主的报复。
两种可能的差别也很简单。
第一种是木偶的灵魂直接通过剧院主夫妇来影响他们一家。
第二种是木偶的灵魂借助他们和剧院主夫妇的联系,来直接优先影响木禺。
决定这两种可能究竟是哪一种的,就是剧院主夫妇的下落。
如果这对夫妇已经死去,说明他们不需要依靠这对夫妇的身体来操控木禺,那就是第二种可能,他们直接影响了木禺本身。
如果这对夫妇还活着,说明木偶的灵魂还寄生在他们身上,那就是第一种可能,他们需要通过这对夫妇来间接操控木禺。
但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非常明显的是,木偶操控或影响了木禺,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木偶的灵魂对于霸凌木禺的人应该是没有仇恨的。
因为这些木偶的灵魂非常痛恨剧院主一家,所以他们和那些霸凌者甚至有可能在立场上是统一的。
那些霸凌者就不应该失踪。
如果霸凌者出了事,说明木禺的自我意识绝对还存在,如果他的自我意识存在,那么就一定会和木偶的灵魂做抗争,就一定不会去杀他的父母。
即便是刚才想到的第一种可能,那些木偶的灵魂只寄生在他的父母身上,那他们也会影响木禺,又怎么会去杀那些霸凌者。
因为他与那些霸凌者之间的关系,那些霸凌者一旦出事,警方一定会调查到他身上。
紧接着就有可能扒出木偶的灵魂与其父母之间的联系。
这无论如何对他们也是不利的。
所以,对于木偶的灵魂与他们一家之间的联系,和这些霸凌者的下落,这两个问题是互相悖论的。
渡梦在自己的心里安静的推理,丝毫没注意到大门门缝外一闪而过的影子。
可第三面墙和第四面墙上的内容却没有多大的信息含量,大部分都是以木偶为第一视角的控诉。
第四面墙上的角落却有一段清晰可见的文字。
“对不起,我很害怕……”
渡梦看着这段稚嫩的笔迹,用手轻轻拂上。念了出来。
墙上血迹显形带来的线索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她只能继续去其他地方翻找。
最后在一个极具童话风的八音盒上的水晶球里面,发现了一个不到他巴掌大的小木偶。
上面有歪歪扭扭且极不成熟的字迹,刻着名字:小禺。
胳膊上还缠了一张纸条,是和第四面墙上角落一样的稚嫩文字。
“我叫木禺,你叫小禺,我们是最与众不同的木偶!”
这个木偶是渡梦目前看见的所有木偶里长得最可爱的一个,他用自己沾了灰的白袖子尽力的擦去上面的污渍,轻轻的把它抱在自己的怀里。
这个木偶上的内容让他对故事的真相有些改观。
从这里面可以看,木禺对自己的认知可能有错却非常清晰,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木偶,而且是最与众不同的木偶。
这种认知却可能和木偶的灵魂没有关系。
也许是他父母对他灌输的某种观念。
也许是他身上胎记导致同学们对他的歧视和谣言。
也许是他自身对于木偶有某种思想上的寄托。
总而言之……
“也许,这是一个很可爱的小朋友。”
【后台全部线索已被寻找到,距离灵活度测验开始还有7分钟,请做好准备。】
渡梦看着面板上的倒计时,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眼罩。
从那眼罩的完整程度来看,他很珍视这个东西。
与其说是眼罩,它的材质却像是白色的丝绸。
尾端绕在脑袋后面,有一个荼靡花形状的小卡扣。
而眼罩的正面,在左眼处用不太熟练的手法绣着一朵荼靡花。
这眼罩虽然完整程度很好,但是却有些旧,一看就用了好几年。
他依旧搂着手里那可爱的小木偶,戴上眼罩,靠在后台的门上静静的睡了过去。
其实渡梦还有点惊喜,在这个系统世界里他似乎更容易入睡,毕竟在现实不吃安眠药都睡不过去。
很快他就在倒计时中慢慢的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