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人手中的剑保不住咯。”
“那可不见得。”
在周围一众人的纷纷议论之中,言语之间都不禁对他们有着那么几分不爽。
“很遗憾,我没有想要出手的意愿。”
任索轻声笑着,对于苏烈的挑衅视之为无物。
“真的不愿意吗?我可以给你一个十分惊喜的礼物。”
“什么礼物?”
“你的命。”
话音刚落。
苏烈手中那锋利的爪子夹带着冷冽的气息直接冲向任索的脖子,仿佛只需要轻轻地回拨一下,就能轻而易举地割下任索的脑袋。
不过。
任索依然面不改色。
月影拉开空气的缩影,在那一瞬之间,流水一般的剑光闪过,径直地将苏烈的爪子直接切割下来。
一切。
仿佛切一块豆腐那般简单轻松。
苏烈顿时向后退了几步,眼神之中的凶光不言而喻。
“看来,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吧。”任索笑着回应。
一群乌合之众。
在他眼中不成气候。
在他把月影轻轻放下的那一刹那。
四周那些伺机而动的狐族纷纷向着任索展开了攻击,伴随着,他眨眼的那一时间,他的视野之中,仿佛浮现了一朵朵如同花朵般的碎片,那其中,一抹如雪般滑嫩的肌肤之上闪过一点嫣红。
幻觉?
任索没有疑惑,立刻闭上了眼睛。
月影的剑刃直接划破了那个直接闪现在他身前的狐族的胸膛,那似露非露的衣领骤然破开,红色的血液缓缓流出。
紧接着。
他直接一剑贯穿了她的心脏。
辣手摧花。
当然,这群异类在任索眼中,那都不过是一群怪物一般的东西,谈不上任何怜悯。
“人类,你这是在送死。”
看着一位族人死于剑下。
身旁的众多狐族都不由得滋生出愤怒的表情,如同幽灵一般,跳闪在任索的身后,随着火焰般的炽热绯红在漆黑的世界中点亮。
任索嘴角微微上扬。
原先早已准备好的月影在缩回手来的一刹那,直接将这位狐族的透露穿过,白色的液体混在着红色一齐,如同下雨般纷纷洒下。
顺便。
在后方喷溅出一点点。
仿佛一张充满了写意的水墨画。
“不对。”
另一边。
站在最后方的狐族女子脸上露出一点疑惑的表情。
看着任索战斗的各种表现。
她总觉得充满了一丝诡异的气息。
“怎么了?”苏烈回到这边,问道。
“这个男人不简单,要不我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