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你弯弯腰。
荼蘼甩着尾巴,目不转睛地看着贺敏敏。
她闻言半弯下腰,荼蘼抬爪子将歪斜的花簪给拨正了。
“喵喵~”这样不错,为何不装疯卖傻了?
“稍后便知道”,贺敏敏眨眨眼,傲娇的表情竟然与荼蘼有几分相似。
荼蘼不解,只见贺敏敏又将三皇子抱起,径直朝冷宫外面走了出去。
外边的宫女太监们,也不拦着她。
荼蘼跳上高墙,它不知道贺敏敏要做什么,一路上走在她身后观察保护着他们。
奇怪的是,每当有侍卫太监要把贺敏敏拦住时,只见贺敏敏拿出一块令牌后,便纷纷退开。
如此这般,贺敏敏直接来到了皇上的寝宫。
“本郡主要面见圣上,御令在此,见御令如见圣上,尔等还不速速禀报!”
守门的侍女本想呵斥贺敏敏离开,见她拿出御令后,立马惶恐跪于地面上,其中阶级最高的侍女,在朝贺敏敏行了一礼后,立马打开宫门将贺敏敏给迎了进去。
“汪公公,快去禀报圣上敏敏郡主从冷宫中出来了。”
紫衣侍女将守在寝宫外昏睡的太监叫醒,汪公公闻言,吓得睡意一点都不剩,抓住紫衣侍女的手,惊恐问道:“紫恪,敏敏郡主当真出来了?”
紫恪点点头。
汪公公立马闯进了圣上寝宫中,即使此刻圣上正揽着美人大睡,汪公公还是不敢让贺敏敏多等。
荼蘼窝在房檐上,静静看着庭院中,镇定自若的贺敏敏。
此刻的她,有些特别。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被一群人拥簇着出来了。
男子面若神明,可一双狭长的眼里,却蕴含着无限浓稠的黑墨。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此生都不出冷宫吗?”
“抱着这个小孽种作甚?”
“陛下,她是谁?”
身着红色纱衣的女子,拽住皇帝的手臂,娇滴滴开口问道,眼中却满是对贺敏敏的提防。
“闭嘴,此刻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皇帝冷声警告着,汪公公闻言立马将女人拖拉了下去。
贺敏敏目光在红衣女子身上停留了一瞬,她不屑轻嗤一声,“多年了,你眼光一直未变。”
皇帝闻言浓眉一皱,他冷冽着声音开口解释,“你知道的,朕实在太爱她了。”
“索性姐姐早已经死了,不然你这深情的举动,怕会活活把姐姐给气死”,贺敏敏出言嘲讽着,多年未见,他依旧是那副恶心的样子。
“闭嘴,你没资格在朕面前提她,若非你姐姐,你早已经不知道死了千百遍!”
皇帝怒气十足的拂开衣袖,他嘴唇紧闭着,暗沉的眸光中满是恼怒。
“说吧,此刻出冷宫是做甚?”
“许久未见,君凌霄你就是这般待客的?”
君凌霄冷哼一声,甩袖让汪公公将人给引进了内殿。
“你此番大费周章的前来,不可能是为了这个小孽种吧?你可没这么好心。”
他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怀中的三皇子。
贺敏敏摸着三皇子的脑袋,低头浅浅一笑,语气缓缓:“受人所托,终人之事”。
“受谁所托,终谁人之事?”
贺敏敏听着君凌霄唠叨的话语,嘴角笑容立马凝固,“关你屁事,放我和他出宫,前仇旧恨便从此一笔勾销。”
君凌霄被贺敏敏暴躁的话语气到语塞,他气结冷笑:“进冷宫几年,你的脾性是越发大了,求朕,就该有求朕的态度。”
“呵,要我跪下吗?做梦,别忘了你体内的毒,还需要我解。”
大殿之中,一时气氛凝固,两人对视,火花四溅。
君凌霄眸光阴冷地紧缩手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他好歹是朕兄长的子嗣,你带他出宫究竟喻意何为?”
贺敏敏想着冷宫的大火,觉得坐在高处的君凌霄格外可笑,自己家都着火了,还啥也不知道。
“天明便可知,稍安勿躁。”
贺敏敏得到君凌霄的口谕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大殿中,君凌霄周身气压低得让汪公公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惹了皇帝发怒。
汪公公也不知,敏敏郡主进了后宫六七年,脾气竟然变化如此大,往日对陛下的温柔小意,竟然是一点也不见,可真是苦了他了。
“汪奇!给朕查,冷宫究竟出了什么事情!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