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们见黄太医出来,解释道:“这小宫女涉及谋害皇上,敏敏姑娘正找人问罪勒!黄太医我劝你不要与她牵扯过多,免得惹火上身。”
“她就一煎药的小宫女,能如何谋害皇上,你们某要血口喷人,还有你们口中的敏敏姑娘又是谁?又是何方神圣?本太医要去亲眼见见,看看是谁敢在太医院撒野!”
“黄太医,敏敏姑娘可是空云大师的徒弟,太后娘娘亲自指派贴身照顾陛下的神医,黄太医不要触了她的霉头才是好。”
黄太医是太后母族带来的医者,他们身为太监,也不敢多管。
“她是空云大师的徒弟?本太医为何从没有听过?某要被江湖术士给骗了。你们就带我去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在皇宫装神弄鬼。”
黄太医从两位太监手中救下锦瑟。
锦瑟泪眼汪汪的靠在黄太医身边:“多谢黄太医,瑟瑟差点就要被人给构陷了,多亏了黄太医。”
“无事,且让本官去会会,究竟是何人胆敢在宫中装神弄鬼!”
“本宫在宫中多年,就连太后娘娘都器重本官,今日倒是要长个见识了。”
黄太医揽上锦瑟的腰,就在两位小太监惊讶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进了后院。
后院中,贺敏敏拿着为太后煎药的药罐子给,她看着药盖子,太后的药罐子却又是普通的陶泥盖子。
她看向福禄,“太后娘娘的药罐子是正常的,看来真有人敢在皇上面前捣鬼。”
“就你是敏敏姑娘吗?毛头丫头一个,还敢空口说自己是空云大师的徒弟?这是太后娘娘的药罐,你摔了你的命赔得起吗?”
“啪嗒”一声,贺敏敏拿在手中的药罐子就被黄太医快步走过来,一把给摔到地上给摔碎。
“太后娘娘御用之物,被你给弄碎了,本官看你如何以命相抵。”
黄太医看向锦瑟,两人明送秋波。
贺敏敏看着碎了一地的药罐子,冷笑望向黄太医:“福禄,你可是全部看见了吧?来人将他们俩全部押入慎刑司,等候发配。”
福禄站在两人中间进退不得。
“这···敏敏姑娘,黄太医是太后的人,这怕是不妥吧?不如,就抓那医女就好?”
贺敏敏看向福禄,又捡起地上的碎陶瓷片:“他谋害陛下,单凭这点,就可治他死罪了!有何不妥!”
“黄太医身为太医,不想着救人却想着如何害人,当真是医者仁心。黄太医不知道,七绝木的香一旦染上就经久不散了吗?”
贺敏敏将刚刚为皇上煎药的药盖子摆在他的面前,与黄太医身上一模一样的味道,立马在空中散开。
黄太医在贺敏敏说出七绝木时,脸色早已经变得不能再变了。
“何为七绝木,这不过普通的樟木盖子,你这江湖骗子当真可恶。公公还不将这江湖骗子给抓下吗?”
黄太医反咬一口。
“我是太后亲自请进宫的,太医当真是好本事,还会质疑太后娘娘?若这是普通樟木,你可敢将其混入曲檀服下?”
“劳烦福禄公公去前院为我抓来一味曲檀,黄太医若是心中无惧,大可试一试。”
贺敏敏见招拆招,果不其然很快黄太医在见到福禄要去前院取曲檀时,他就慌乱的改了措辞。
“刚刚是下官看错了,想来应该就是七绝木,是下官见识浅薄了。”
黄太医立马改变口径,将他身侧的锦瑟看到瑟瑟发抖。
贺敏敏挑眉:“哦?见识浅薄吗?那太医身上的香味从何而来?”
“下官刚刚听见医女呼救,或许是在救医女的过程中,沾染了她身上的药香。”
“太医当真是能屈能伸,既然是误会,那就请太医先行离开吧!这医女有谋害皇上的嫌疑,就先押送去慎刑司了。”
贺敏敏微笑着摆手,让方才的小太监们,又将医女给压住。
医女慌张无比地朝黄太医求救:“黄太医救救瑟瑟,瑟瑟没有谋害皇上。”
锦瑟哭得可怜,一双含情眼直接给哭肿了。
黄太医笑了笑,立马撇开关系道:“既然真与她有关,就请公公们好生明察,不要放过一丝嫌疑,皇上安危为重。既然没有别的事情,下官就先告退了。”
“黄太医,你不要丢下瑟瑟,瑟瑟是你的人呀!”
发觉被抛弃的瑟瑟,哭得昏天黑地。
“瑟瑟吗?当真是好名字,好容颜,敢在后宫中与太医有苟且,瑟瑟你也是一位有胆识的好姑娘嘛!告诉我,这些药盖子是谁让你换的?若是不老实交代,只能将你移交给慎刑司了。”
贺敏敏威逼利诱着,太医院的所有器具都是统一规定好的。
贸然更改,定是背后有人操作。
锦瑟望向地上碎片,认命地闭上眼睛,绝望地无声地哭泣着,然后默默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