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赵厌厌烦地将李宁儿脸上的泪珠给她擦去,心中那点旎旖,一点都不剩。
真是见不得这女人落泪。
烦!
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还……名花有主了!
赵厌虽然男身女相,可体力一点不输正常男人。
他丢下长剑,一把将李宁儿给抱起。
作势就要朝床上走去。
李宁儿心凉了,她扯住赵厌赤红的飞鱼服,言辞哽咽道:“大人……”
“闭嘴。”
赵厌这会儿可不想看李宁儿,在看下去,心火被彻底勾起。
有她苦果子吃。
李宁儿被赵厌极其粗鲁地丢在床上,他转头气焰十足地就离开了。
李宁儿扯着锦被,望着赵厌离开的背影,暗道:“正人君子?”
县令府内,刚教训完儿子的陈县令,刚进房门准备歇下。
门就被赵厌带着一群锦衣卫给踢开了,他阴柔的声音让刚上床的陈县令立马条件反射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陈县令,真是好福气!有个这么好的儿子!本公公近人想收个徒弟,不知道陈县令有没有成人之美?”
赵压先斩后奏,他拎起下半身血淋淋的陈启祥,直接将人给丢在了陈县令的脚下。
“儿啊!我的儿呀!”
陈县令穿着白色里衣,他刚抬头,自己儿子就满脸苍白的滚到他的脚边低声呻吟。
陈县令刚怒不敢言,因为赵厌那柄带着他儿子血的长剑就指在他的面前。
陈县令藏下心中恨意,颤抖着嗓音极其崩溃道:“都是竖子过错,惹了大人心烦!大人要杀要剐,全算在我头上行不行?我陈家就他一根独苗苗了!”
“呵,无用的东西,多出来也是浪费。将李锦松等人全部放了,再将李氏请进府中好生照看。”
“违令者……满门抄斩!”
赵厌吩咐完,就又带着他身后那一群黑压压的锦衣卫离开了。
夜已经深,街上漆黑一片,几乎没有灯光。
赵厌安排人,连忙将镇上名声最盛的大夫给请了来。
自己亲自带人,将李氏给请回了县令府。
他去时,李家杂乱无章,各种用具全部砸毁了,门大开着,屋里只有一妇人,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
将人给接回县令府后,正巧就碰上了刚被放出来的李锦松和笨丫。
李锦松推开管家的搀扶,他瞧见自己娘被他们背在身后,生死不明,他瘸着腿怒声问道:“你是谁?快把我娘放下!”
“滚,你的新姐夫!”
赵厌一脚踹飞自己的“小舅子”,眼中满是烦躁,他转身问向身侧的带刀侍卫,“大夫还有多久才来?”
“回督公!半个时辰!”
侍卫单膝跪地,低头回道。
“这么久!?”要是等到人来了,小妮子的娘还不得死了,“快去催,给他们半柱香的时间,逾期提头来见!”
“督公这……”侍卫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