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点点头,鱼缸就被他转移到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还是有些不放心,夏思又做了层隔绝才带着灵玉瓶离开。
来的是夏家几个心腹。
地位不高,才会被派到夏思这里。
但实力并不弱。
夏思沉默着把灵玉瓶递过去。
领头的人以为是什么常见丹药,不屑地把瓶子拨开验查。然后,面色变得凝重起来,“这是?”
“锦鲤的血。”夏思说着,咳嗽了好几声,面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你怎么得的?”
此话一出,那几人皆是目露喜色。
“咳咳,就在逢锦山,三日前我进山寻药,发现一魔修和化人的锦鲤族斗法,锦鲤不敌,被重伤,我趁机接了点血,而那魔修吞噬锦鲤后,就被天雷劈成齑粉。”
夏思说着还咳出血,重伤不轻的样子。
毕竟,化人的锦鲤和魔修斗法,他一个“废物”怎么能不受点伤?
有伤才正常。
看他这幅模样,几个本家的人即刻就信了。
“我们在来时,确实听闻有人谈起逢锦山中五日前有天雷突现,能如此费心寻得锦鲤之血,少爷也是孝心可嘉。”
领头之人微微眯了眯眼,把灵玉瓶递到了夏思手边。
夏思继续咳两声,十分勉强的使出法术将灵玉瓶二道封存。
一道封存为瓶身的玉盖,二道封存为禁制。
珍贵的药物这些人都会让夏思下禁制,再由他们带回夏家。这锦鲤之血,更是至宝,禁制就必下不可。
到时,只有本家血缘至亲的主子才能打开,也算是证明这几人没有动手脚。
“少爷先去休息,好好养伤,我们明日启程回本家,定会为少爷美言。”领头人说着,就拿出了夏思今年的家族年例。
到手的乾坤袋夏思粗略地看了一眼,心中讽意渐深。
这次倒是没有像之前一样把他的份拿走大半,想必是以为他拿出了锦鲤血这等至宝,肯定会借此机会回本家,不好得罪。
可惜,夏家,他不会再回去了。
夏思叹口气,道:“如此我先养伤,各位自便吧。”
他回到书房,擦赶紧嘴角的血。他确实是受伤了,可并不是被高手过招而牵连。
五日前,是他在逢锦山突破,引来了天雷渡劫。
没有法器相助,他虽然渡劫,但是并不成功。境界提升了,可是也留下了重伤。
今日想吐血,动下灵气乱乱气血就可以了。
“你受伤了?”染从水缸里冒出头。
她闻见血腥味了。
瞄眼夏思,发现他气色极其不好,再认真打量,就发现是重伤。
“啧,我鳞片你还放身上的,拿出来炼化了吧,能治。”
染缩回水里,为人类修炼还被雷劈表示同情。
修炼本就困难不易,为了更强却被天雷劈成这个样子,,一不小心命可就没了。
夏思为了避免猜疑,已经把灵玉瓶中的鱼鳞拿出来,毕竟能有点血已经很难,再有鱼鳞,他编造的锦鲤被魔修吞噬,可就容易被戳穿。
听染的话,布下禁制后,夏思就开始炼化鱼鳞。
而他没想到,有场阴谋即将展开,就是那伙儿从本家来的人所谋划。
客房中,几人低声谈论。
“那废物说的估计是真的,这下估计是会本家有望了。”一男子略有些牙酸。
有人敲了下他:“回本家有望了你还这么叫他,不怕他回去找你麻烦。”
那人摸了摸头,倒没有反驳。
毕竟他们只是夏家里不太受重视的家臣,说着也算心腹,可地位着实尴尬。
“都别吵。”领头之人发话。
他坐在中间,此刻细细端详着夏思给他的灵玉瓶,皱了下眉:“夏二少修为薄弱,运气好才得了锦鲤血,他应该没有深入魔修和锦鲤斗法的地方,当天雷惩戒魔修时,恐怕早就跑掉了。不然怕是要死在那儿。那在原来魔修和锦鲤争斗的地方,会不会还有残余锦鲤身上的东西?就算没有血,鳞片、鱼骨什么的,也都是宝物啊。我们大可前去再找找。”
其余几人想了下,双眼发亮,齐齐赞成。
“这样我们就叫夏二少带路去找当日魔修、锦鲤斗法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