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要是没有点流氓气质,还真做不好。
李岩正欲告退,又退了回来,笑道:“殿下不想知道美女是谁吗?”
朱时桦还真不感兴趣,他将美女收下,是为了故意气南京朝廷,又不是真想收他。
一个宋恩彩足够了,要那么多女人干什么。
随便回道:“谁啊!”
李岩嘿嘿一笑,老帅哥也有不正经的时候:“秦淮八艳,李香君!”
朱时桦一愣惊讶道:“怎么是她,她不是和那侯方域......”
李岩笑道:“阮大铖因为史阁老之事,大肆搜捕东林人士,侯方域出逃,李香君艳名在外,阮大铖强逼入宫,被当作礼物送与殿下!”
“哦......”
朱时桦对什么秦淮八艳不怎么感兴趣,随便回了一句。
古人和现代人审美毕竟不同,在朱时桦看来宋恩彩就很漂亮,但以刘纯宪的审美来看,宋恩彩就是中人之姿。
李岩见朱时桦沉默不语大为不解:“殿下正当英年鼎盛之际,今有美人在侧,何以漠然置之,似无半分兴致?”
李岩是朱时桦的臣子,君王的后代问题,在古代可是臣子需要关心的大事。
而且君王绝嗣在大明又不是没有过,明武宗朱厚照绝嗣,给大明造成了极为深重的影响。
朱时桦选择什么妃子不重要,但不能只有一个。
朱时桦也明白李岩所想,只是他现在不愿意谈及。
现在只能回避:“我只是对李香君不怎么感兴趣,这事以后再说吧!”
李岩摇了摇头,告退而去。
李岩走后,朱时桦在电脑上翻着资料,查看着钱谦益和李香君的生平。
钱谦益此人争议颇大,除了头皮痒和水太凉,似乎也没什么污点。
朱时桦琢磨着该怎么对待这个争议人物,尤其是东林党魁。
李香君历史上记载不是很多,本就是歌伎,朱时桦看了看也就放下。
此时,钱谦益携李香君正在史可法府中做客。
史可法昨日才从环庆回到长安,西北的太阳将史可法晒得有些发黑。
“牧翁,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史可法和钱谦益都是东林党人,自然相识,史可法投秦,钱谦益也是支持之人。
钱谦益捋着胡须:“老喽,老喽,江南至秦地何止千里,这一行差点将老夫半条命折损!”
史可法笑道:“牧翁老当益壮,何言老矣?”
钱谦益知道史可法说的什么意思,老脸一红。
史可法指着旁边明眸皓齿的李香君道:“牧翁,这位女郎是?”
钱谦益赶紧解释道:“此乃秦淮八艳之一,李香君,李姑娘,皇上特旨,将李姑娘赐予秦王殿下!”
李香君对着史可法使了一礼,脸上带着淡淡忧伤。
史可法眼睛一亮,随后又喃喃道:“牧公,你们此为实为不智啊!”
钱谦益大惊:“史阁老,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