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然是殿下的意思，你就听话先走一步？”毒姑圣开口，“计划不变，你只管离开，救人的事交给我们。”

羽没有说话，眼睛死死盯着毒姑圣，盯得老人后面的话越说越轻。

“苏琮为何让你去劝玉哥哥，如今又让你单独留下，没想过为什么？”羽的话是对凤夫说的，眼睛却始终盯在老人脸上，盯得他一脸心虚。

“这个你别管，只要出了玉王府就好办。”

“出玉王府？呵·····。”羽一声冷笑，“你以为出的去？”

“什么意思？”

“你不妨带着阿力出去走一趟，就什么都知道了。”若是猜得没错，苏瑾的提前离去就是苏琮的意思，凤夫如今就是一枚诱饵，若是他真跟着离开了玉王府，那么苏琮抓他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儿。这个道理教父不会不明白，他却任由凤夫行事，可见他也在等这个机会。

“不信？”见凤夫沉默，羽忍不住勾了勾唇，“那不妨走一趟。”

“好！”凤夫也不再相劝，拉过阿力披上近卫的斗篷跟着出了玉王府。

离开前毒姑圣眼明手快，塞给阿力一张药方，阿力来不及看直接揣进了怀里。结果如羽猜测的一样，刚出门马车就被人拦住了，是禁军，他们搜查了马车，还盘问了阿力，根本没给凤夫面子。

好在阿力手里有教父给的药方，里面写着治疗的药材，人家这才将他们放行，但一路护送，等阿力买好药材后又将他们送回了玉王府。

阿力回来后惊魂未定，凤夫这下也不劝了，只是一脸担忧：“你真打算劫狱？”

“如今只有这一个法子。”羽语气坚定。

“我若说我能救出殿下，你信吗？”凤夫的眼神同样坚定。

“你打算如何救？”不是羽不相信他，而是这世上没有这么好的事。

“我救殿下的法子你不用知道，就问你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

“三日后行动，在此之前你若能救出他来，我自然不必劫狱。”

“三日太短，能不能再多些时日？”凤夫被气笑。

“不能。”

“你知道劫狱有多危险吗？”

“我知道，可我的命不值钱。”羽一脸无所谓。

“你的命为何不值钱？”凤夫眼神严肃，”你还能活，你知道吗？”

“我活够了。”羽嘴角一勾。

凤夫瞬间红了眼眶，久久说不出话来，直到一个深呼吸后才继续开口：“你是不是早就不想活了？”

羽没有做声。

“你不想杀苏琮了吗？你不想报仇了吗？只要活着就有机会，你这样去······。”凤夫想说不值得，但最终还是闭了嘴，因为羽眼里的坚定告诉他多说无益，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凤夫的哽咽终于让羽的内心多了丝丝怜悯，他看着泪眼婆娑的凤夫笑着揶揄：“你说你比我年长这许多，怎么动不动就哭，害不害臊？”

“谁哭了，风沙迷了眼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