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母扶着楚椒神情担忧,“雁娘,将屋门关好。”对着越雁说完,越母扶着楚椒坐在屋里的床上。
“你,还好吗?”越母语气关切。
楚椒断断续续开口:“阿娘…我还…好,可能…要睡一会。”
说着身子倒在了床上,嘴里还念叨着,阿娘…你叫我…楚椒…就好。”
“楚椒…”越母低声轻唤,神色柔和。
将楚椒身子扶好,又给楚椒盖上被子,越母看向床里的儿子,又看向躺在外侧的楚椒,眼中闪烁着泪花。
老天还是待他们越家不薄,竟给他们越家送来了个“贵人”。
想到楚椒今日的作为,越母心中觉得畅快,她和越父性情温和,并不好斗或者口舌争斗。
从前越陵还好时,他们惧怕越陵,可越陵昏死后,这些人便总要找事,今日终于是让越母心中的气消散了些。
手中给楚椒越陵都掖了掖被子,越母看向床边睁大眼睛看着楚椒的女儿。
“雁娘。”
越雁看向自己阿娘,越母摸了摸她的头嘱咐,“你看好你阿哥还有阿嫂。”
“阿娘放心!”
越母又摸了摸她的头,这才起身走出屋里。她等会还有事要做,要将那道人写下的信笺烧给上天。
越陵不用拜堂,一切简单的过,只有一点,给越陵算着要冲喜的道人留下了封信笺,郑重叮嘱一定要让在越陵成亲时烧了。
越母掏出怀中的信笺,走到越父准备好的香炉边上,拿着火折子点燃放入到了香炉里。
红色的火将黄色的纸张烧成白色的灰烬,丝丝缕缕的白色烟气飘向天边。
屋内,越陵幽静空寂的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他心间像是有一根轻巧的羽毛飘荡在幽深的寒潭里。
这羽毛并未被寒潭打湿,而是在这寒潭上飘忽着,飘荡着。
楚椒这一昏睡,整整睡了两日,直到两日后楚椒睁开了迷蒙的双眼,眼前一片灰蒙蒙的,没有光亮,楚椒随后又迷糊的闭上了。
过了会,推门声响起,脚步朝着床边走来,楚椒迷糊着感受到了额头上的温热。
有人在探她的体温,这时楚椒听到了喃喃声,“发热终于退了,应当是快好了。”
是越母的声音,随后额头上的温热离开,楚椒听到脚步声走到了一旁,随后是越母压低的声音,“雁娘,雁娘。”
“阿娘。”越雁揉着眼睛,迷糊开口。
越母捏了捏她的脸,低声嘱咐,“我和你阿爹去田里了,晚间才回来,饭在灶台上,还有你阿哥的药,你记得吃还有喂药。”
“我知道了,阿娘。”越雁答着。
越母又嘱咐着,“看好你阿哥和阿嫂,若是有事就去找隔壁的马婶子。”
越雁揉着眼睛,眼中迷蒙神色少了些,“阿娘,我记下了。”
“行了,你继续睡吧。”越母说完,楚椒听到了走远的脚步声还有关门声。
楚椒翻了个身朝着床里边,又迷糊的睡了过去。
楚椒朝着离间,越陵感受到了身旁又近了几分的呼吸声,越陵听着,一时跟着也睡了过去。
太阳的光透过窗子照亮了屋子,有亮光照在脸上,耳边又传来公鸡打鸣此起彼伏的声响,楚椒睁开了眼睛。
她揉着眼睛,感受到了身体一片轻松,她的病看来是好了。
楚椒正要起身,视线扫过床里面,看到了她哪位“郎君。”
楚椒视线一怔,眼中惊艳和欣赏浮现。
床里侧的青年有着一头乌发,此刻散落在青色的枕头两旁,他有着浓眉,高挺的鼻梁,和抿着的适中的红唇,轮廓分明,整张脸既俊秀又带着少年气。
楚椒见过越父越母,他们二人长得都不差,但越陵长得太过出众,却全是挑着两人的好处长得。
楚椒视线在越陵脸上停了会,这才移开视线从床上起身。
感受到身子的舒适还有饥饿,楚椒正想着去找吃的,屋内就被人打开,阳光照在屋内的楚椒身上,暖洋洋的。
“阿嫂!”越雁高声喊着。
楚椒看向越雁,再看向她手中端的药碗,知晓这是方才越母嘱咐她的,给越陵喂药。
“我来喂。”楚椒说着,走到床前,伸手轻松的将越陵从床里侧抱了出来,一手揽着越陵,一手招呼着看呆的越雁。
“雁娘。”
越雁回过神自然的将药碗递给楚椒,楚椒接过,一只手掐在越陵下颚处,一手拿药碗,将药灌了下去。
越陵刻意忽视自己此刻躺在楚椒怀中的情景,他吞咽完药后,等着楚椒将他放回床里去。
“雁娘,把被子抱出去。”楚椒的声音响起,越陵和越雁都心中疑惑。
“让你阿兄晒晒太阳。”
楚椒语气平静,像是要做件平常事,但越陵却心底一震。
让他晒太阳?越陵已经许久未出过屋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