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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诡秘的力量从她的四肢百骸绽开。 不断的充斥着她的身体。 这样的感觉她多多少少有些熟悉…… 好像,好像是……化人形的时候会有这样的感觉? 等等! 人形?? 小狐狸蓦的心跳一疼。 外面的九辞刚刚闭着眼睛,准备继续睡自己的大觉。 忽然间听到了沐浴间中,一声震耳欲聋,尖锐无比的惊叫声。 偏偏这声音还是女孩子的声音。 九辞一个激灵,整个柜子被他撞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哐当声。 这一下,九辞再怎么也睡不着了,慌忙试图从镜子里出来。 外面巡逻的侍卫也听到了这个声音。 从国师大人的房间里,传出来女子的尖叫声,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些。 巡逻侍卫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些谨慎。 为首的侍卫走到了云绝的房间门口,停顿了下,耳朵贴靠在了旁边的墙壁上,细细的听了听。 却偏偏他们认真听的时候,里面就再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声音。 有人带头敲了敲门。 “笃笃笃” “国师大人?您还好吗?” 屋子里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才响起来云绝有些沙哑不清的声音,“我没事。你们走吧。” “国师大人,恕奴才冒昧,刚才好像听到您的屋子里有女人的声音?” 侍卫的话问出来的一瞬间,屋子里又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接着响起云绝略略不耐烦的声音,“没有,你们听错了。” 侍卫一听云绝这个语气,经验告诉他们这是国师大人发怒的前兆。 他们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找死去问发生了什么,只好退开。 “你刚才听到的是不是个女人的声音?” “是啊,可是你刚才有看到有女人进国师大人的屋子吗?” “没有啊,谁那么大的胆子,敢进国师大人的房间,那不是找死吗?” 旁边有人连忙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国师大人虽然不是咱们俗人,但好歹也是个男人,兴许是有正常的需求。” 他此话一出,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过去。 觉得他此番话说的非常有道理。 正常的男人都是有些不可描述的需求。 他们先前印象中,还以为国师大人这么不染世事的人,根本不会碰这种东西。 房间里,在所有人眼中根本不会碰“这种东西”的某位国师大人腿上坐着一个小姑娘。 而他安安稳稳的坐在满是凉水的浴桶中。 单手摁着一个小脑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还维持在偏着头探听外面动静的姿势。 小狐狸这回化人形化的完全没有一点点征兆。 以至于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准备,来的时候也没有准备其他的衣服,唯一有的那一身还在幻影状态的时候就已经被云绝给撕破了。 她原以为再也不需要化人形,当时害怕云绝把她咬死,只顾着逃命,就直接把那身衣服留在了房间里。 换句简单的话来说,事发突然那,现在小姑娘的身上,根本不着一物。 小狐狸的嘴巴被男人捂住,整个人还牢牢的坐在他的身上。 周身全都是凉水。 大约是万幸,此时房间里的没有一盏灯。 除了头顶零星的光线之外,没有其他的任何光,也根本看不清浴桶中的情形。 直到外面的声音消失了很久之后,云绝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主要因为这是他的房间,他自己的沐浴间。 他先前也以为这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狐狸来过一次,碰了壁没有达到目的,就直接放弃了。 谁也不会想到她会卷土重来。 简单地说,云绝自己沐浴,当然身上同样的不着一物。 他与其说不肯松手。 更为准确的来说,其实是他不知道松了手之后,该怎么办。 云绝闭了闭眼睛。 忽然感觉到身上的小姑娘动了动,她细滑娇嫩的肌肤几乎是零距离的触碰。 云绝恍惚中才发觉,那群侍卫说得对。 他再怎么不食人间烟火,但多多少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云绝迟疑了片刻。 接着,他听到了些细弱的抽泣声。 她哭了。 由于嘴巴被云绝捂住,她哭的很小心又隐忍,但是确实忍不住。 听得出来,小姑娘是被吓哭的。 云绝皱紧了眉,突然一扬手,他所在的浴桶裂开来,里面的水迅速的奔涌了出来。 蔓延到了整个沐浴间的每一个角落。 云绝迅速起身,回身抽出自己挂在一旁的衣物,根本也顾不上管刚才是不是自己的洗沐水中落了灰,只能作罢。 浴桶的木板碎片中间,还蜷缩着坐着一个小姑娘。 一个偌大的毛毯突然间悬空扣了下来,直接盖在了小羽铃的脑袋上,毛毯落下来,她整个人被完完全全的包裹在毛毯中。 小羽铃轻轻的伸出了手指,在一片昏暗之中悄悄的攥紧了身上的毛毯,一下一下把自己裹了进去。 只探出来半个脑袋,一双眼睛红彤彤的。 整个沐浴间四处都是水,而她就坐在凉水中,身上披着毛毯。 云绝倒了一杯水,站在桌前,手指捏着水杯,想要喝口水冷静一下,但是也根本冷静不下来。 那杯水就在他的手里,他抬起来,刚刚放到嘴边,动作接着停了下来。 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那边的沐浴间,就连卧房之中,都有大片的水渗了出来。 但,始终都没有见到里面的小姑娘出来。 云绝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砰”的一声把手里的水杯放在了桌子上。 提步又走了进去。 进去才看到里面把自己裹得像是一个粽子的小姑娘坐在满是水的地板上,轻轻吸着鼻子。 云绝一言不发,皱着眉上前,一把把地上的粽子抱了起来。 随后把沾了水的粽子放到了外面的罗汉床上。 云绝看了眼她身下被沾湿的软垫,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水,眼底流露出了些许不满,转头走进了沐浴间自己倒了点水先洗了洗手。 罗汉床上刚刚化人形的小狐狸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目光有几分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