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白皱眉,说:“公子在西边的凉亭里,正与如霜公主下棋对弈。”
听罢,慕言立即玩凉亭的方向而去。
慕言走远了之后,连清若无其事的飞身跃上围墙上,眺望着慕言的背影一伙的问:“出什么事情了这么急,啧,难道是与安晓有关?”
听此,连白的心不由自主的‘咯噔’了一下,视线落在慕言离去的方向。
……
一池碧水微波粼粼,一座凉亭静立在池塘边,夜风徐徐,自是悠然舒适。
亭子里对坐着两人,容貌均为上等绝色,月如霜红衣妖娆,墨发瀑布般垂落腰后,更显身段之纤细,秀眉拧起,那张精致的脸上透着一丝认真,她看着棋盘上的复杂局势,思考着下一粒棋子该安放在何处。
对面的苏墨尘白衣如羽,圣洁清高,一张冷然的脸如鬼斧神工,轮廓分明,完美绝伦,那双眼眸幽深魅惑,此时望着池中水微微出神。
早几日已经拿回了焰彩红鸾裳,现下是时候提解蛊之事了。
许久,墨眉皱起,俊逸的容颜慢慢浮现一抹暖笑,清泉般清冽的声音至他的喉咙里传出。
“霜儿,你喜欢我吗?”
月如霜稍微愣了一下,随即抬头惊讶的看着他,心跳狂乱有些不知所措。
他,为何突然说这个了?
“霜儿这般反应,看来是我想多了呢。”苏墨尘手里捏着一枚棋子,收敛了笑容显得闷闷不乐。
月如霜怕他不开心,连忙摇头,急急的解释:“不,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从未停止过。”
“是吗?”苏墨尘故意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她。
月如霜更加慌乱,急的脸红彤彤的,好久才开口说:“我没有骗你!喜欢你,好喜欢你,喜欢得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甚至生命!”
苏墨尘没有说话,就在月如霜以为他还是不相信的时候,忽然轻柔着声音说:“你若真如你所说,可否帮我一个忙?”
月如霜立即嫣然一笑,问:“什么忙?”
“帮我朋友解蛊。”苏墨尘低声说道。
“解蛊?”
于如是拧起眉头,关于蛊的事情,她可不能马虎,况且与他有关,又问,“那中蛊之人什么症状?”
“武功尽丧,回塑三岁孩童之身。”苏墨尘看着她说。
月如霜刚拿起来的白棋从指间掉落在棋盘上,声音清脆,思绪也被挑拨起来。
那蛊叫‘薄昔’,顾名思义是唔晚年之秋,意为不老。然这蛊不是永驻青春,而是永保童身。
但让她觉得奇怪的是,这蛊术乃她月氏家族的蛊术,也只有月氏族人会用,不过父皇已下令不让家族中人使用此蛊术,怕遭旁族闲话月氏蛊术歹毒。
那么,苏墨尘的朋友中了这蛊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与晗哥哥有关?
航哥身份特殊,但也是月氏家族的半个族人。想起他说的那些信誓旦旦的话,这才恍然明白原来他是替她铺好了红妆之路。
既是如此,她怎可辜负于他。
月如霜慢慢平复内心的翻滚,鼓起勇气说:“我可以解这个蛊,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苏墨尘暗自冷笑,她的喜欢也不过如此罢了。
月如霜很是紧张,说:“这蛊除我之外无人能解,而且此蛊易种难解,解雇的过程中也会对解蛊之人有些伤害,我虽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可除了你之外的人,我不愿付出太多,即使那人与你有关。”
“所以?”苏墨尘目光悠然的看着她。
月如霜深深吸气,缓缓道:“除非,你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