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上官陌影听到这,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她闭了闭眼睛,靠在身后的大树上,不再说话。
白穹看了看上官陌影,心下叹息,也做了一个决定。
“主子,我们是不是,要回朱雀?”
不管真假,为了救族长,他们,也只能回去了。
“朱雀,自然是要回的。”
只是,在回去之前,她还要做一些事情。
“杜大夫,我这身体,还能撑多久?”
闻言,杜正白眉一挑,抚了下胡子开口,“你这蛊毒,虽然,老头我不能替你清除,但是,压制上十天半个月,倒是没有问题。”
“半个月,也够了。”
上官陌影低喃了一句,便听到哎呦的喊疼声,抬眼一看,有些失笑。
夜无的一只手,拉扯着杜正长到膝盖的白胡子,那含笑的脸上,透着股危险,“老头,你不能医好她呢?”
杜正的胡子被夜无扯得生疼,他伸手想要夺回他可怜的胡子,一脸的无奈,“这有什么办法,她的蛊毒,本来可以用别的药草研制成解药的,但是,现在那蛊毒,发生了变化,除了有解百毒的七色葫芦果以外,也没有办法了。”他也没有撒谎呀。
“那若是假的呢?”
夜无的声音,在夜下,轻飘飘的。
“那有什么办法,你去找呀。”
杜正恼怒的大声吼,胡子又是被一扯,疼得他眼泪都快流下来了,看着夜无那双冰冷的眼眸,打了个寒颤,下巴一疼,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的胡子被扯掉了几根,再这样下去的话,他肯定会把自己的胡子扯光的。
想到这,杜正连忙将求救的目光望向了上官陌影,希望她能救下自己可怜的胡子。
上官陌影虽然不觉得夜无会听,却还是开口了,而她一开口,夜无的手,也跟着一松。
杜正努力的想要抢回自己的胡子,夜无的突然放手,猝然不及的杜正便跌坐到了地上,他吃痛的揉了下屁股,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下巴,一脸愤愤的瞪向了夜无,太不尊重自己的老人家。
想到这人的狠辣,虽然气,却也不敢再说些什么。
他看向上官陌影开口,“小姑娘,老头的房子,就在这条山坡下的一间茅草屋里,明日,天一亮,你跟老头回去,我给你研制一些药,让人暂且压下蛊毒,若是我之前没把脉错,你这蛊毒,就快要发作了。”
听了这话的白穹等人,当下,都皱起了眉头。
上官陌影微微点了下头,目光朝夜无望去,见他微垂的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
翌日,清晨,当第一绺阳光刚渗透云层撒向树林,上官陌影便醒了。
她刚一睁开眼睛,便看到此刻,站在林间的红衣身影,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却也没能替他驱散冰冷,他的脸色,冷峻,冰冷不近人情。
这样的夜无,让她想到了前世在一起的那一段时间,有时候,她都会在想,夜无的心,会为谁而停留,或许,他根本就是个没心的人吧。
上官陌影看着夜无的背影想起了过去,也没察觉到,夜无已经发现了自己。
看着上官陌影的目光,夜无,眉头一挑,一脸似笑非笑,“上官姑娘,还没睡醒吗,在想什么?”
闻言,上官陌影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此刻,太阳,已经完全的从云层里出来,大片金黄色的阳光,撒遍了大地。
其他人,也在这阳光下,醒了过来。
杜正伸了下懒腰,慢腾腾的从地上起身,双手,负在身后,看了眼上官陌影,夜无,眼里,闪过了抹了然。
“走了走了,老头带你们回茅草屋,今天,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说着,他率先走在了前头,那一副悠闲的摸样,就像是在林间散步。
上官陌影看着前方身下如孩童矮小的杜正,也没说什么,便跟了上去。
杜正的茅草屋,就在山坡底下,那是一间,很平凡的茅草屋,屋前,一个小池塘,而池塘边,由篱笆围起的一个小屋子,里头,似乎,正晒着草药。
原来,这地方,离他们之前来的方向并不远。
也是,之前,都是夜无带路,是他将他们引到这里来的,他们又认识,难怪他能那么快就找来一个大夫。
杜正来到茅草屋的门前,伸手推开,走了进去,上官陌影等人也是跟在了身后,便见屋子的院子里,除了嗮一些药草,还养了些小动物,看着在笼子里,啃着胡萝卜,睁着双红眼睛看着陌生人的小白兔,还有追逐着的小鸡。
上官陌影的嘴角,微微的一勾。
这个地方,环境倒是挺幽静,是一个悠闲的好地方。
正想着,便听到身后,细微的声响,上官陌影回头看去,便见,原本还好好的夜无,此刻,脸色苍白的捂住了心口,一手,抓紧了篱笆,当下,连忙冲了过去,一脸紧张的开口,“夜无,你怎么了?”
见他的双唇发紫,上官陌影一怔,连忙望向了杜正,还没开口,杜正的声音便低沉的响起,“别担心,他这是旧疾发作了。”
闻言,上官陌影一愣,旧疾,什么旧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