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怎么了,你们白苗寨没这个人吗?我听人说,他就是白苗寨的来着啊,我还准备去找他呢!”
陈阳也是发现白彩依神色有些古怪,军师应该不至于骗他,他也不敢!
“黄大蛊师确实是我们白苗寨的,而且还是十大元老之一,不过,他现在身受重伤,恐怕撑不过这次打擂台了。”
白彩依脸上透着一抹悲戚,其实说来,黄大蛊师对她还有半师之谊,整个白苗寨一共也才十位大蛊师。
作为白苗寨的候选圣女之一,白彩依自然会受到整个白苗寨最好的培养,所以,白苗寨的十位大蛊师,她都非常的熟悉。
黄大蛊师命不久矣,她自然伤感!
“命不久矣?什么时候的事?我有位长辈前不久被你们白苗寨的黄大蛊师下了永寂之蛊,我这次本来还想求黄大蛊师把蛊给解了呢。”
听到这个消息,陈阳也是一阵错愕,他也没料到会这样。
“哼!”
“原来是你的那位长辈,要不是因为他,黄大蛊师也不会动用蛊术,然后黑苗寨出手的时候,他只能拼着蛊虫反噬出手,黄大蛊师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可是让陈阳没想到的是,他一开口,白彩依却是对他怒目而视,要知道白彩依之前对他可一直很尊敬的。
陈阳和张天林那可是过命的兄弟,白彩依一直都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对陈阳也很客气。
“弟妹啊,你误会了啊,我这位长辈也是受害者,是你们那位黄大祭司欠了别人人情这才让他来对付我那位长辈的。”
“这一点,你不信的话,回去可以问问你那位黄大蛊师。”
“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如果不介意的话,等下回了白苗寨,可以让我看看,治病,我在行。”
陈阳倒是没和白彩依计较,要是换了别人他可没这么客气。
谁让她是张天林未来的老婆呢,陈阳也不想张天林夹在中间难做。
“你真会看病?”
“黄大蛊师受了很重的内伤,蛊虫反噬,寨子里的巫师想了很多办法,可是依旧没办法挽回!”
“要是你能治疗好黄大蛊师的话,整个白苗寨都会感谢你的!”
白彩依听到陈阳的话,直接就是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
得,陈阳这最后一丝不痛快也干脆的烟消云散了。
这姑娘就一缺心眼儿,一直生活在苗疆,根本不通人情世故,一切都写在脸上。
有时候,其实她也不是故意要表现出来这种情绪的,实在是她太纯洁了,干净的像一张白纸一样。
面对这样的女子,陈阳着实也生不起气来。
“我可以一试!”
经历了这个小插曲,三人也没有发生什么磕绊了,而是一路便往黔省大山深处的苗寨赶路。
黔省大山连绵,哪怕是陈阳这个山里的孩子,这一路上也是快要吃不消了,山太多了,五六天路程,这才快到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