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明子濯说这一段过往的时候,总是轻轻松松地说。让程之以为,那时候只一个小事而已。
没想到,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竟然还有人疯狂的落井下石。
上辈子,就是这一段时间,没有筹够足够的医疗费,他的奶奶就因此去世了。
虽然闫江坑害他没有得逞,但是也掩盖不了他做的事情有多么的可恶。
“程老师,我真的没事了。”
明子濯开始转移话题,试图转移程之的注意力。
程之看到明子濯这个样子,心里就更加的不好受。
他从小都是备受家人宠爱,虽然自己有点任性,很多事情,还是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的。
明子濯见到程之一直不说话,他更加的担心了。
“别再因为他,犯糊涂做了什么错事。
“我没有生你气,这是我不知道你过去过的日子那么的苦。”
“这个也是小事情了。”
“那你答应我,下一次有人欺负你的时候,一定告诉我好吗?“
明子濯看着程之凝重的表情,抓紧的点了点头。
这个事情,明子濯本身就是受害者。程之刚刚的表现,搞得明子濯更加的不安了。
程之看他紧张的模样,抱了他一下,又很快放开。
“我们本来就是朋友,你要有了什么事情,及时跟我说。”
明子濯低下头,“嗯”了一声。
其实他面对关向白的时候,其实没那么的害怕。
明子濯琢磨着要跟程之说几句软话,让程之更加的喜欢自己。这时候付超大大咧咧的推进门来了。
“咦,你小子怎么在这里?”
付超大大咧咧的,丝毫没有感受到其中的氛围。
程之回过神来,转头对着付超道:“这不是帮他解了围,特意来表示感谢的。“
“小濯,你先回去吧。等着有空我再来找你。”
程之一句话就把明子濯给撵走了。
明子濯恋恋不舍地离开,他还有点羡慕付超。
程之怎么不跟他在一个宿舍?为什么没有早点认识他?
付超看着明子濯离开,转头对着程之说道:“你们俩怎么神神秘秘的,他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他是我老家朋友的弟弟。要不是之前看过照片,我都不知道他就在我们段区。“程之找了个理由想把之前不合理的慌给圆过去。
“我说你怎么对他这么关心。”付超若有所思。
“今天周六,要不我们一起去市区玩玩去。”付超看着程之在房间里闷着,总想窜动他出去玩一玩。
程之被各种的威逼利诱下,无奈地跟着付超去市区。
两个人骑自行车骑了一个小时多小时,终于,台阳乡的市区永阳县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时候的永阳县,有不少整整齐齐的六层小楼,这些大多数是煤矿场所建的宿舍。
非常高的,十层楼也有那么几栋,但大多数的房子还是比较矮的。
此外,哪怕是城区,又会出现不少的瓦房。
程之对于现在的永阳县非常陌生,在他的记忆里,永阳县都是高楼林立的景象。
可能几年后的永阳县,他还熟悉一些……比如21世纪初,永阳县开了一家大商场,当时明子濯还带着他去里面购物。
那叫一个人山人海。